却承受了那么多！

“无双……”除了喃喃地叫她的名字之外，贺景不知自己此刻还能再什么。

叶无双了鼻，又笑了，“没事的，十一年前我都没倒下，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就更不会倒下了，真的，我没事，别担心。”

可真的没事吗？

十一年前的确是很难过很无助，可十一年后的今天，那锤心刺骨的痛才真正会到。

什么叫而不得？——也许这就是而不得！

默了默，叶无双再开说：“等爷爷醒了，你通知我一声吧，我会来看爷爷的，然后，把该说的事情都说清楚，也好让我心里有个数。”

“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叶无双不解了。

贺景却由之前一副痛彻心扉的样转为平静，盯着她的睛，慢慢地问：“你心里有数之后呢？是要报仇？还是要离婚？”

叶无双没料到他会这么问，面上不由得一僵，半晌才缓过神来，迟疑而心痛地问：“如果我说我要报仇，你会帮我……还是帮你爷爷？”一双个没么。

最怕的难题，终于来了。

这一个月里，她每晚因噩梦而惊醒的时候他总能第一时间将她抱在怀里，为什么？

——因为他彻夜彻夜地失眠，为两人之间有鸿沟而无法睡。

这一个月里，他并不比她好过。

贺景也不止一次地在独的时候问自己：倘若爷爷真的就是幕后主使，倘若她得到确切答案之后说要报仇，那么自己是帮她？还是维护爷爷？

一个，是至。

一个，是至亲。

第136章：情遭遇冰雪

手心手背都是，割哪里都痛，都让他难以接受。

可这样的难题，此时此刻就这样明明白白地摆在自己面前，她看着自己，问自己要答案。

贺景也地看着她，只是一直都没有开回答，目光之中的复杂令人心惊。

叶无双其实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沉默。

而她也不知自己怎么了，竟然觉得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如果他说要帮自己，那他就是个不孝的人，这样的人，真的可以托付终生吗？

如果他要说帮爷爷，那么就说明，他其实不自己，或者说自己还没有到某地步，所以可以那么轻易地选择。

没有答案，即是最好的答案。

——

叶无双昏昏沉沉回到家，叶妈妈已经好了晚饭，但看时间还早，不禁觉得奇怪，“无双，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什么事了？”

“没有。”叶无双怔怔的，抬看了看餐桌，满桌都是自己吃的。

昨晚母女俩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她像小时候一样撒，要妈妈今天自己吃的。

叶妈妈起先不乐意，但后面实在经不住她磨，就答应了。

可是，叶无双现在没有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