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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风和雨啊藏了多少梦’,我就听成‘吴倩莲的风和雨啊藏了多少梦’,很奇怪难道他们不成有过一段?”
“哈哈哈哈……”顾大叔笑的风中凌乱。
忽然前方闪出一个人影,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大妈。跟我妈那种更年期凌厉的中年大妈不一样,尽管不再年轻,眼前的女子依旧眉目温柔,眉宇间带着些书卷气,笑容也是很缱绻的模样。衣着淡雅,五官精致,看上去竟有些熟悉。
她看到我和顾教授并肩走来的时候,微微一笑,迎上来:“老顾,说什么呢,这么开心?这是……”
顾教授一愣,随即温柔笑道:“你怎么来了?”
好吧,原来是顾陌怡那丫头她妈,话说两口子都是这么柔和的人,怎么生出个女儿跟水果刀似的。
顾夫人抖抖身上的衣服:“你最近有点感冒,这里风大,可不能再着凉了。给你送件衣服。”说完眼睛疑惑地转向我。
伉俪情深,伉俪情深,滞销的岑若同学酸酸地冒着泡泡。
顾教授微笑:“这是我的学生,岑若。今天顺路和她一起回来。”
顾夫人冲我慈祥地点点头,我假装很天真地冲她乐了一下,她的眼睛却忽然睁大,震惊甚至有些慌乱,似乎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心下纳闷的很:“顾……顾夫人?”
她随即恢复了常态:“没事,小岑姑娘,只是看你似乎长得有些面熟。”
老身这次彻底郁闷了,怎么一个两个三个都觉得我是故人,我长得很八十年代吗?
胡乱点点头,我告别而去。
不过我还是碰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意外的,路的尽头出现的,不再是那个眼神阴郁的年轻人。我的老板,林子然长身玉立,垂头靠在他的老土大奔上,一缕略长的头发垂在眼前,睫毛低垂,眼神温柔,安静谦和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平时压榨我的资本家。
我有点瞠目结舌,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出现在我的宿舍楼下。
三步并一步我蹦蹦蹦跑过去,一书本子砸在他头上,随即笑如春花一脸明媚看着他。
林子然被我砸的一激灵,生生顺着车倒退了三步,抬起头冲我怒目而视,然后诡异地阴测测一笑:“岑若,长本事了啊!”
我一下子就傻了,今天是我脑子秀逗了吗?我怎么能看到他一个人温柔的表象就忘记他阴险狠毒的本质了呢?
我努力扯着嘴角:“哈!林总好!林总最近身体康健,思如泉涌哈,看你这沉思的模样堪比那马克思恩格斯兄弟俩,鉴于您思考的问题可能没这么伟大而且深刻,我怕您使这么大劲走火入魔了,一时兴起练个葵花宝典就不好了,赶紧一巴掌拍醒您拯救您于水火之中啊!”
“哦……”林子然摸摸脑袋,“你多虑了,我想的是九阴白骨爪能不能改良一下,我们男人也能使管教一下不听话的大逆不道的下属。头盖骨闷久了透透气省的一天到晚打发我给东方不败跑腿。”
“嘿嘿嘿嘿……”我尴尬地装傻,装傻。
林子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上车。”
“干嘛?”
“兜兜风。”
“吖?”
“哦,卢小雅今天录歌,我们去看看。”
“切!”
、第十八章挡箭牌
其实林子然让我去陪他看女星录歌,真的是再狗血再猥琐不过的目的。看过《三国演义》吗,我就是江面上草船上那个靶子。给他当挡箭牌使的。
话说鉴于林子然的好相貌,年纪轻轻又才华横溢,外加在非岑若的一切女人面前温文尔雅气若幽兰,简直是比王子还要王子的人物。所以那些花花朵朵,永远都抱着和我的校友一样的目的——亲密接触、眉目传情,言谈甚欢,进而心手相牵,共同迈入婚姻的白首的神圣的礼堂。
所以在没有岑若的日子里,林子然每天要应付所有或妩媚或妖娆或清新或柔婉的各种女星,每天身上都要沾满各种粉底各种型号或廉价或昂贵的香水气息。心动的不多,心烦的倒是有。于是有了岑若以后,一切都变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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