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今晚的顾松林总有不对劲，像是有什么话说还休。这样的表情，我在林然和莫小速的脸上也看到过，但是我还能说什么呢？

顾松林淡淡说：“是我父亲带来的，他自己酿的——愿不愿意以后经常喝到？”

顾松林静静听着，直到最后一个字。他叹了一气，走到我边，摸着我的发：“你很伤心？”

“唱一下吧，你会的东西总是会让我惊喜。”

他望着我，神清澈：“你想起来了，对不对？”

他挑眉，清秀英俊的脸，现了极少现的戏谑和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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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会唱昆曲？”安静了好久，顾松林问。

我乐：“会一啦，其实这节奏太慢的东西我真的唱不来，可是我喜唱的你们这文人未必喜。”

我眨眨，开唱：“公园的月光见证过，你我的盛开和蹉跎；我以为不奢望，就看得到天地阔。凡尘里的儿，终究开到了灰烬，却原来等待，会无可挽回的凋落……”

这是第一次，我完全不加掩饰。他没有吃惊，依旧神灼灼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轻轻说：“沫儿，留下来吧。”

当时我笑过他总是把歌写成失恋日记，他只是摇自嘲自己江郎才尽。可是时隔那么久，唱起他简单的心事，才发现这简单的失恋笔记，也在我心里刻下那么的痕迹。

我心里一震，抬眸看着他的睛。顾松林垂下帘，尴尬地笑笑说：“不如，留下来吧。天意镇是个好地方，我们可以一辈在这里，读书教书，不用外面的世界怎样，我来饭给你吃，你呢，就带着孩们一起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写诗唱歌，天我们可以去踏青，你讲过你会画画，我可以带你去写生，夏天呢，天意湖是全天下最的地方，你还从来没见过这里成群的鸟和蜻蜓吧。秋天的时候……”

我喝了一酒，清洌而甘醇，如这个时代一般的清澈醇厚，不禁赞叹：”好喝！”

我笑着摇，咽掉刚刚漫上来的哽咽，说：“哪有。很好听对吗，这是我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写的。”

，又往嘴里了几说：“吃饱了吃饱了，怎么着，还有什么娱乐活动吗？”

他才八斗学富五车，假以时日是全国最有名的学者之一，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儿女情长退隐江湖——太荒唐了！顾陌怡的报复，居然会带来这样荒谬的效果，她的一时执念，是要埋葬她自己父亲的青啊！我怎么可以……

我眉弯弯笑的天真又坦诚：“你知，我只是没有办法回去。”

酒气渐渐弥漫上来，我开始有兴奋。我想起以前林然写过的一首歌，是写给新晋的艺人天然的，但是小伙年轻气盛，不喜这样安静畅的歌儿，只好搁置了下来。但是我非常喜那首歌，旋律清澈，结构严谨，特别适合林然悠然的带颗粒的质嗓音。我曾经撺掇他自己把这首歌了，他只是答应我却一直没有时间。这一刻，我忽然特别想唱来。

他望着我，摇。

我惊愕地张大睛，忍不住开打断他：“顾松林，你有没有梦想？”

他回味了半天，羞涩一笑：“我想写一古代文学史。”

我站起来斩钉截铁地说：“那好，要写的话，我们明天就开始。我来帮你查资料改稿，顾松林，有梦想要去下手。不要因为任何人，阻挡你去

我抬望着月亮，笑着说：“月那么好，我给你唱一曲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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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一个混迹于传媒公司和娱乐圈的专业人才，我还真的不是什么都不会，唱念打三十六艺，我还真的都能来两手。得意地学着他挑挑眉，我起坐到大榕树下面，望着月亮幽幽唱：“袅晴丝来闲院，摇漾如线。停半晌整钿，没揣菱偷人半面，迤逗的彩云偏。我步香闺怎便把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