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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手指被掰开,干脆利落的门响隔绝一切噪音。
“少爺,你没事吧。”阿尔伯恭敬而惶惑地低头,看着脸色阴郁的小主人,他面色更苍白几分。
那女人,一开始老老实实、一副畏缩模样,谁能想到后来突然撒泼,竟然还敢抓伤小少
“……。”看着手上被挠出来的三道血痕,天霜慢慢垂下眼睫,羽扇般的睫毛并没有给人以温柔绮丽的感觉,却在白炽灯下泛出金属般的精致与冰冷。
“那个女人要不要……。”
“好好照看,那是我重要的原料。”
“……是。”
身后的管家悄无声息地沿着既定轨迹退下,穿着黑色西装的几名男子提着黑色袋子朝天霜微微颔首,走向躺在手术台上,苍白油腻的女子尸体。
许久,一切回归寂静。
天霜站起来,越过各种试验仪器,站定在一副画前,优雅地拂起覆盖在上面的一层轻纱。
“动物源性的香精原料,浓郁、持久、昂贵,每一次提炼,微小因素的影响都会产生不同的香气,蒸馏法、溶媒提炼、油吸法、还是压榨法或者真空提炼,大部分类型的原料都试过,还是没办法做出你要的香气呢,君……怎么办呢?”
一只手缓缓抚摩过油画上一身黑色十九世纪维多利亚时代装扮戴着神秘白色面具的女子,栗色的曲卷长发波浪般覆盖了她半边妖娆身姿,天霜慢慢地垂下眼眸,看着自己另一只手里的瓶子,浅黄色透明的液体微微摇晃,弥散出清雅中混合着铃兰香气的珍贵液体。
啪地一声水晶瓶子破裂,淡淡的腥味夹杂在浓郁香气间,凶猛迷离。
*
囚室,很干净。
白墙、白床、白桌、白洗手池、白……马桶。
一片纯白。
就像天堂,或者,疯人院。
有时候,这之间并没有太大区别。
梅若草眯着眼,看着天花板许久,伸了个懒腰,转身,继续睡。
直到天昏地暗。
慢吞吞坐起,她揉了揉眼:“那个,现在是中午还是晚上。”
囚室里,因为睡太久而沙哑的声音,回荡起来,有点寂寞的回声。
“……。”
“几点了,嗯,或者说今天几号了,我饿死了。”
“……。”
“我要上厕所,你不介意吧,大号。”
“……。”
“你介意我也没办法,人有三急,今天不大,明天大,不大会生痔疮。“
“……。”
“我大了……。”
(以下省略厕所马桶内欢快的声音若干字,自行回忆大家上马桶的感觉)
“……。”
“很舒服,那个,你要大的时候麻烦提醒我一下。”
“……。”
“你吃饭了么,不好意思,我昨天吃了大蒜……。”
“现在是晚上十点,周三。”
梅若草笑眯眯,看来她的室友是个安静的人,她喜欢安静的人:“谢谢。”
因为安静的人通常代表两种人:一是不鸣则已的变态,二是胆小鬼,温柔的说法叫内向。
这两种人都很有趣,第二种很好欺负,第一种,在被关起来的前提下,很好欺负。
“那个,我困了,继续睡一下,你想不想睡,你不想睡也要和我说一声,想睡的话这里只有一张床,怎么办,你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其实我很羞涩的……”
如果说天霜是那种不屑于听别人回答的人,那么梅若草则是那种很享受呱噪乐趣的人。
自说自话了两个小时,梅若草忽然打了个哈欠,再次爬上白色软床,被阿尔伯的人敲得浑身都不舒服。
“那是我的床。”片刻后,坐在囚室另一张床脚边的男人终于冒出一句冷冰冰的话。
“我不喜欢别人和我一起睡。”她努力掀了掀半边眼皮。
“……。”男子站起来,慢慢走向她,每一步都裹携着冰冷的压迫感。
“尤其是……脏兮兮的外国佬。”
“so……。”男人居高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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