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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价值连城的乾隆青花瓷古董茶盏被丢在桌子上,茶水四溅,融薄丹凤目冷冷瞥过来,分明鄙视她烂泥糊不上墙,当即让她被目光刺到,又学乌龟缩回被子里。
许久,似叹气的悠悠声音响起:“我当然知道,只是怕,你不知道自己真想要什么,像我这样蓦然回首,斯人已不再,遗憾一世……”
等她钻出被窝发呆,肃爷早就不在房里。
那声悠悠叹息让她心头莫名的涩然……这大概是肃爷这辈子说出的最柔软忧伤的话语。
只是,这时候的梅若草并没有料到,这长辈的话语会一语成谶。
……
“怎么发烧了?”等到夜里d回来时,才发现这个后知后觉的家伙开始发烧,而且不低,39度2。
又是一番折腾,吃药打针,烧得有点迷糊的若草看着正在为自己换湿毛巾降温的人,忽然笑眯眯地拉住他的手:“d,你这么会照顾人,是不是以前经常照顾女生?”
然后她又把他的手拽到自己怀里当抱枕,很无奈地模样:“这么温柔,以后分开了,我一定会很怀念的。”
如果清醒的时候,若草是决计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d看着她烧的飞起两团红霞的脸,他忽然有点明白,她看起来总是很宽容,很忍耐,很厚脸皮,但是她有自己的界限,她的世界似乎设定了一个无比清醒而清晰的界限,不允许任何人越界,包括他自己。
她热爱温暖与美丽的东西,追求快乐轻松,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却绝不沉迷。
不知如果有人越界,她会怎样?
d有些出神地默然看着面前的人,直到她额头上热乎乎的毛巾掉下来。
他拾起毛巾放进凉水盆,宁拧干:“今早发生什么事了,还是遇到什么人,怎么就掉进水里了。”
“哦,没什么人,我不小心滑了一下而已。”若草晕乎乎地享受着情人的温柔,只随口道。
如果她没有发烧,再清醒点,就能听出这话里有另外的一层意思,也许会换个答案,有些事情其实就是看起来很无所谓的东西,却很容易让人不知不觉间忽然就不得超生。
d拧毛巾的手顿了一下,把毛巾展开搭在她滚烫的额头上,看着她笑眯眯的傻模样,慢慢垂下泛着金属光泽的睫毛,换了个话题:“你最好还是不要一个人接近天霜。”
“我巴不得最好我住地球,他住火星。”
若草嘟哝着,舒服地被d搂在怀里,又吃了退烧药物,没两下就直接去见周公去了。
d定定地看着怀里沉睡的人,不似从前淡漠的柔和金眸里泛起复杂,许久,才把唇抵在她额上很轻地低喃:“若草,我,喜欢你,怎么办?”
怀里的人在看不见的角度,唇角微微扬起。
……
接连着几天,若草都会察觉身后有一道跟随视线,极其复杂的视线。
她直接视若无睹,该偷懒打混就偷懒打混,什么也不干,要么上网,彻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度过这辈子最自觉最安分的时光。
不过有些麻烦,总会自动上门。
“早,若草。”爽快的声音传来,那么直爽温和的声音,让人实在无法装着什么也没看见。
“早,又和老爷子学戏啊?”若草觉得诡谲非常,一个蓝眼高鼻的老外捏着嗓子唱昆曲,这种事,看起来永远滑稽比佩服多。
如果真要说起来,像里面小生的戏份,可能更合适d那样修长但是偏柔韧的身段子和清冷气质,更合适。
“嗯,我只是仰慕中华戏曲文化而已。”
憋着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话的男人,若草目光落在他的手上:“你的戏本拿倒半个小时了。”
“……”
两人目光碰到一块,沉默,然后忍不住同时大笑出声。
“没办法,肃爷要求我经常出现在你面前,看你能不能想起什么。”冰蓝老实地道。
“我们以前是恋人么?”若草斜睨着他。
冰蓝想了想,很认真:“不是,只是关系很好的……”他顿了下,似在选择合适措辞:“朋友。”
她微叹:“老爷子,真是锲而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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