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否认：“事实是她害得我的皇儿夭折。这些才是你亲所见！”

沉默片刻后，川问：“怎么还没有就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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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司只相信前所见事实。”藤真说。是的，什么都可以不信，唯有亲所见不行。他亲目睹弥生手臂上的伤痕，目惊心，若不是川，试问，除了仙，还有何人敢这样打一个皇后。

川听着分外刺耳，冷冷的说：“相田弥生谩骂本公，她死有余辜，大不了找个替死鬼，总之，这事，丞相大人应该很在行才对，何必一个劲责怪于我。”

川叹一，叹藤真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都死到临了还有闲情逸致心别人家的事，于是他说：“你不会真的相信那个疯婆胡言语，以为是我害她被贬，杀她孩儿，打得她遍鳞伤吧。”

听闻此事，连连数落川年轻气盛，一时冲动。

啊，是他贱，是他心甘情愿被仙压，可是，那还不是被这个不公的社会的，为什么有些人一生就可以在上，人上人，就像仙。而有些人，一生就贱命一条，被人买卖，供人娱，甚至成为别人的替死鬼，就比如他自己。若不是这么多年，他牢牢的抓住仙的心，他早就成了别人刀殂下的鱼了……

遣散侍从之后，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人，一时间，安静了不少，只有一盏油灯明明灭灭，被火燃烧的灯芯正滋滋作响。

藤真不置可否，依旧淡淡的说：“或许皇后是有错，但公你也知，宸儿先天不足。”

川心中一惊，他倒是没想到会把主意打到健司上，要说这个藤真健司，川每次见他都有说不的觉，那觉就像和曦的风一般温。可是事到如今，退无可退，自己不是没给过他坦白的机会，而是他不懂珍惜，那就怪不得自己了。打定主意，川说：“就照丞相大人的意思办吧。”末了，又嘱咐一句：“尽快查清楚皇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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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指示，自然是打回府了。

藤真不敢欺瞒，据实作答：“平日此时会有歌声响起，歌声凄清哀婉，健司常常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可是今晚却很安静，一时间不习惯，便睡不着了。”

川独自坐在枫雅殿里沉思良久，他想起自己碍产时，藤真不顾命也要保他大小平安的情景，想起宸儿夭折时，藤真为他下的泪。这些举动绝不是为了奉承他而装来的，他是真的希望自己好，可是如今，他却让他替自己背黑锅，一愧疚之情油然而生，于是他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是杀死相田弥生一事，仍是得过分了，细细想来，这不公的社会又不是那相田弥生造成的，可是自己一时情急竟将她死了，仙那边还好说，哄哄骗骗还能瞒过去，若是被相田弥生的娘家人知这事儿，要追究底，该怎么办呢？要知，他们可都是朝中重臣啊。还有安西光毅，他早就看不惯自己了，要是被他知，铁定又要掀起一阵浪。

川听不去，他质问：“你现在这么说是

听了他语气中的不乐意，思忖着也对，他现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阿谀奉承的话听得多了，容不得别人说他的不是，自己若再一个劲责怪他，恐怕他要不客气了，于是立换上一张笑脸问：“这么说，公言下之意是什么人都无所谓咯？”

立刻提议：“那么藤真健司，公也无所谓是吗？”

川了，抿一茶，说：“谁都无所谓。”

是夜，川又一次来到了禁藤真的小屋。

思来想去，也没个准数，最后，川一咬牙，找来了力，同他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