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压力很大吗？”林蓉陪着张南风坐在沙发上，小心的问。

林蓉忙说：“外面零下20多度，而且这是你家。”

张南风苦笑了一下：“吃喝嫖赌，既然我的工作是赌博，而且是豪赌，吃喝，我又玩得并不刺激，放松不了神经，剩下的也就只有嫖了。每次我完一票大的，就要叫几个女人一起来……”

“真奢侈。”林蓉见张南风心情如此之差，又看见厨房酒柜上有瓶徐洪森喝的白兰地，就去拿了过来，又拿来两个玻璃杯：“要不要我陪你喝。”

小区里横七竖八的帕满了车，大人带着孩在楼下的空地里放小鞭炮和不会上天的烟。张南风开着车，小心的穿过旧小区狭窄的街，一直开到林蓉家楼底下，林蓉抬起来，看自己家厨房透的麦黄的灯光，忍不住潸然泪下。

林蓉哆嗦了一下，拼命控制住自己泪，半天了：“宋悦说我爸妈好的，跟姥姥姥爷，小姨姨妹她们一起住着，都平安无事。家里还在找我，说恨不得把我打死了，才能解气。”

林蓉了鼻，抬起来，哭了一场后，心里好受多了，反倒有笑了：“洪森么？我跟他关系没到这程度吧。再说了，指望别人去支撑自己的天空，那这人离天塌下来也不远了。”

张南风又一烟来，了两，再次摁灭。两人相对默默无语，冬夜漫漫，特别是在这万家团圆的正月里，两人在窗外不时传来的隐约鞭炮声和烟的刹那闪亮里，百无聊赖，连个合适的话题都找不来。似乎应该去睡觉了，但是时间尚早，两人都对接下来的难眠长夜心生畏惧，于是尽量在客厅里拖时间，至少客厅里有两个人，而且看见有人跟自己一样找不到归属，多少算是安。

张南风从盒里几张面巾纸给她：“我带你去你家附近转转吧，我们不用下车，不会有人看见你的。走。”

“没事。虽然我肩膀不像徐哥那么厚实，撑不起你整个天空，但是负担你想家的泪，还是负担得起的。”

张南风摇摇：“这是给徐哥买的，他喝酒是为了情调，装模作样的抿一。我跟他不一样，我只有跟女人鬼混时才喝酒，喝酒是为了放纵自己。但是我只喝最低度的，酒和毒品会影响我判断力。”

转到了正月15元宵节，徐洪森下班后还有个应酬

，但是笑完了情绪低落，从袋里掏香烟来，看看林蓉，觉得不好意思，就想走到后院去。

忽然林蓉情绪失控：“我真的很想看看我爸妈，哪怕远远看一也好。”林蓉泪在圈里打转，不好意思的低下了。

“对不起。”林蓉哭得气都不过来，怕脏张南风的西装，用面巾纸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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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的。嗯，我了大价钱装修这房。”张南风了两，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又倒了去。

张南风：“非常大，三哥从黑市上的资金，资成本都在两分利以上，如果中国房价走平两年，公司就会周转困难。”

张南风看看她，伸手把她搂过，让她靠在自己前：“想哭就哭来呗。我爸妈已经过世了，兄弟妹毕竟是旁系亲属，而且我跟他们年龄又差了很多，虽然有血缘关系，却并不亲近。你至少在这世界上还有可以牵挂的人，单这，就让我羡慕不已。”

44、元宵节三遇…

“徐哥不烟。他人前人后都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派。”张南风笑，“我可没他这么雅。”

过了半响，张南风问：“林蓉，你想家吗？”

张南风起了香烟，走到沙发前坐下，林蓉把一个全透明，内金丝状烟灰缸拿到他面前，烟灰缸的形状像朵：“这烟灰缸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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