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豆腐渣工程，连地基都没好好挖，泥里面全是沙土，一敲就掉墙——半年多就完了，那是我的第一桶金。我上又在那个郊县买了块地，如法炮制，但是规模更大……后来，凡是那个县的房屋买卖，无论是商品房还是政府工程，我都要在里面分一杯羹。我跟他一共维持了3年关系，分手时，我已经有了几千万家。”

张南风看着徐洪森，冷冷的说：“其实我本不是同恋，我是地的直男，但是整整三年，我让一个男人我。”

林蓉忍不住泪掉了下来，怕张南风发现，不好意思鼻，低掩饰。

张南风从包里掏一包餐巾纸给她：“不用这么震惊。女人卖很容易，往大街上一站就有顾客上门，但是本不值钱。男人卖不一定卖得去，但是鸭的挣得比多。最贵的是男人卖给男人，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以稀为贵。”

张南风坐自己车里，一溜烟跑了。徐洪森看看林蓉，林蓉不理他，用餐巾纸净泪，走了回去。

张南风在自己家门下来时，发现徐洪森的车也到了，张南风默默无语的上台阶开门，徐洪森跟在他后面。张南风把楼下的灯都打开，走到厨房，拿给徐洪森买的白兰地，给他倒了一杯，自己拿了瓶低度啤酒。

徐洪森坐在独立岛边的吧台椅上，沉默的喝白兰地。张南风用一把雪亮的果刀切橙。

徐洪森慢慢的说：“那个男人是朱县长吧，当时我就觉得很奇怪，他跟你亲密得像父一样，但是看你的神却总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抑郁样。”

张南风鼻里哼了一声。

徐洪森回忆：“你那时貌如，我也上当了。那天在王主任的生日宴会上，你穿戏装上台唱京剧，我当时喝多了，真当你是女人。”

“少喝酒，多吃果。”张南风把切好的橙放徐洪森面前，“其实我哪里会唱什么京剧，那首贵妃醉酒我唱得那叫荒腔走板。我去那唱的原因是因为：王主任是此中人，朱县长跟他有一，王主任看上我了，朱县长不得不割，让我那天晚上去伺候王主任。”

徐洪森“啊”了一声：“那个老鬼。”

“王主任生日宴会有好几个他的相好，那些理说本没资格席，却都特别活跃的都是。你当然不会注意这些事——你睛从来只看女人。不过你应该对其中一人有印象吧，那个叫张彪的，两年后被枪毙的那个，死时才36岁，不过已经有几十亿家了，当时中国的亿万富翁可真的不多。”

徐洪森又“啊”了一声：“他，是，我对他很有印象，一个了不起的氓恶霸，胆大妄为，无法无天，招摇过市，穷凶极恶。他专走上层路线，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来行贿了，逢年过节送礼用火车放，一个里上到长，下到看门的门卫，人人有份，送官的是带女人的别墅，但下面的人也照顾得面面俱到，在希尔顿一包包好几个房间，每个房间上小，让那些大学刚毕业的小科员们去尝鲜……他一直想跟我拉关系，以为我是太党，得我见他就恶心。其实他认错人了，我跟政要很少往来，只合法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