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地飘上来，又纷纷扬扬地坠下去。

叶曼玲满脸憔悴，两通红，好像好几天没睡觉。

“叶曼玲，你还好吧？”

“海一！”

叶曼玲忽然抓住海一的双臂，低下，扑了他的怀里。

她哭了。

她的哭声大到让海一也大吃了一惊的地步，它甚至盖过了海浪的声音。

“我和他分手了。”

二十分钟后，海一和叶曼玲一起坐在了海边的小店里，他们了几样小吃后，叶曼玲便从手袋里拿一盒香烟，动作颇为熟练地燃了起来。

“分手了？和在国的那位？”

“是的。”

叶曼玲在着烟的同时，一直扭着脸看着窗外远的海面，她哭过的双颊仍是通红的，但里已经没有了泪。

海一低下。

关于叶曼玲的故事，他曾经听她简单地说起过，她说那是她的初恋，两人维持到现在，已有八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故事，只不过他大我八岁，没有学历，而且还混过黑社会，是一个绝对不可能会被我的家族所认可的男人，只是我他，我他上的不羁，他的放，更他的重情重义，他对我来说，是一生的偶像，无人可及。”

但现在，她说他们分手了。

也许是时间，也许是距离，要维系一段跨国恋，并非易事，但不是哪方面的原因，现下这结局都叫人唏嘘。

“你怎么不说话？”

忽然，叶曼玲转过来问海一。

“说，要我说什么？”

“不是该来安什么的吗，”叶曼玲敲敲烟灰说：“什么天涯何无芳草啦，什么八条的蛤蟆可能不好找，两条的男人可有的是啦！”

海一笑了：“原来你喜听这个？”

“也无所谓喜不喜嘛，这时候，随便找话来说一说，总比你这样一声不吭要来的啊。”

“这样啊，那好吧，那我——”

“罢了罢了，”叶曼玲忽然痛似的挥挥手，“被我提示过后才说的话，也太缺乏诚意了。”

“那怎么办？”

“帮我叫酒吧，今天我想喝醉！”

“没问题啊，是要啤的还是要红的？”

“喂喂，你别一副比我还来劲的样好不好？这样会让人误会你才是失恋的那一个呐！”

海一笑了，转叫服务员。

“请给我们来酒。”

海一亲自为叶曼玲的酒杯注了满满的酒。

他说，“今天请你喝个够，要是醉了，我会送你回家。”

“goodboy！”

叶曼玲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纪南云靠在窗边，双臂环，正在看着在中介的带领下认真地察看房间的莉莉。

莉莉歪着脑袋，一边走，一边倾听，一边，还时不时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工作让她快乐。

还是工作，让自己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