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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酒了吧？”忽然，海一把鼻凑过来。

“谁说不是呢，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让他冒着生命危险去上学吧，毕竟医科大学的学习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辛苦了！”

她一边拍着上的灰，一边问海一，“你怎么不弹啦？”

“照你这么说的话，这孩，会不会以后连结婚也……”

谁谁谁，谁要拜年啦！莉莉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啊，那我会很期待的，”纪南云忽然伸手，拨开了莉莉被风到脸上的发，他静静地看着莉莉，神奇的温柔，“今晚我很开心，你呢？”

“总之，以目前的技术，是没办法到完全恢复了，至于上学的事，我的意见是尊重海一的选择吧。”

“我什么时候弹过那玩意儿啦？”

纪南云他，好像吻了自己吧？

“但是下次，下次请一定让我请！！”

莉莉不记得自己当时在听了这番对话后是怎样离开的，只记得自己的好像破了个大似的，痛得她要疯掉了。

*

莉莉魂不守舍地走楼，踏上阶梯，一步，一步，突然，一轻柔的钢琴声传了她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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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丽丝。

“真是不好意思，明明是说我请客，结果却还是你买了单！”

莉莉从纪南云的车上下来。

“原来如此。”纪南云，重新吃了起来，“嗯，这家的龙虾果然味不错，你说呢？”

莉莉捂着脸颊，立在原地，呆若木。

“但是，这样海一不就太可怜了吗，当医生可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啊。”

“

那是海一教莉莉弹的第一首曲，在那个光明媚的三月午后，她坐在琴凳上，而海一就站在她的后，海一耐心的、手把手地从每一个音符每一个琴键教起。当时的场景，无论过了多少年后再回想起来，都仍能叫人心一。

“就，就刚刚啊，致，致丽丝——”

“弹什么？”

那是莉莉最喜的一首钢琴曲！莉莉兴奋地奔上楼梯，可刚跑几步，她又停下来了，怎么回事，这琴声，为什么充满了忧伤？莉莉颓然地在楼梯上跌坐了下来。是海一！这是海一在弹琴！他已经有多久没有弹琴了？自从了事故之后，他就把钢琴封存了起来，再也没见他弹过了，可是今晚，今晚他又是因为什么才重新地弹起琴来呢？

屋里没有开灯，客厅里黑乎乎的。

刚刚——

莉莉一气冲了海一的家。

“咦？你这是要跟我拜年吗？”可恶的海一，竟然笑话起她来，“要红包的话，就不要妄想了，因为节离现在起码还有六个月。”

“我开玩笑的，”纪南云站在车门旁，“你别当真。”

那个——

致丽丝！

她闭上，打算把这首曲认真的听完，可谁知，就在这时，曲戛然而断。

“因为，我不喜小孩。”莉莉对纪南云笑了笑说，“因为讨厌小儿科，所以临阵脱逃了。”

“钢琴啊！”

一声尖叫过后，莉莉向前跌了个狗吃屎，原因是刚好在她扑门的时候，海一从里面把门给拉开了。

莉莉把靠在楼梯的栏杆上。

莉莉停住了脚步。

呀！

但记得没错的话，海一的钢琴，是放在储藏室里的，于是莉莉又熟门熟路地摸着黑朝着储藏室的方向冲去，砰！嗵！这是她一路上撞到沙发角和玻璃茶几的声音，待会儿又要挨骂了，因为好像有什么杯被撞到地上摔碎了，但是这不重要！莉莉忍住膝盖被撞到后产生的疼痛，伸长双臂，朝储藏室的门直扑了过去——

“啊？我？”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让莉莉愣住了，而这时，纪南云忽然凑过来，在莉莉的颊边轻轻印下了一吻，“那么，明天见。”说完，他便转上车，车在一声轻响后，很快就驶离了莉莉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