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动了动肩臂，虽还隐隐作痛，但寒毒似乎已被祛除。一面四追杀，一面为他疗伤，明渊想不透。

披衣起，推门而，屋外青竹慢摇，红，一派悠然景象。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历任天帝居住之所——上天界。”突兀地声音让明渊心一。

转见天帝依旧是一耀的白衣，眉目笑，眸低垂，若是初次见，除却一白发，说不定会以为是哪里来的书生，但这偏偏是天帝，这个世间唯一可以为所为的男人。

“上天界。。”明渊低喃，突地想起了那日沈辰逸所说，‘你要看我上天界的居所里，法宝才叫一个多哩。’

“你喜这里吗？”

明渊忙将思绪拉回，“你擒而不杀，是想要什么？”

天帝笑了笑，“难得伤好，陪我走走罢。”

明渊只是警惕地瞪着天帝。

天帝，“若不愿，我送你回房歇息。”

房间狭小，若有意外，怕反应不及，明渊立刻，“我想去外面走走。”

两人一前一后，天帝在前，明渊在后。天帝这专横之人，应不愿他人与自己比肩，更何况，他们是敌非友，保持距离很是应当。天帝走了两步，见明渊并不上前，停下脚步，“是不是伤又疼了？”

奇怪！很奇怪！甚至奇怪到让人心惊！不是一直追杀他吗？为了杀他不惜灭了玉清教，还篡改沈辰逸的记忆，让他们自相残杀，现在又为他疗伤是要什么？

“你不是心积虑要杀我吗？”

天帝脚步一顿，“你没有以前的记忆是吗？”

明渊，“你什么意思？”

天帝并没有回答，却，“如果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你与瞑帝君曾经发生过什么吗？”

“以后你会知的。”一院，俨然是一座大庄园，亭榭楼台，通幽曲径，园中白莲盛开，各朵争奇斗艳，院墙上堆着厚厚的积雪，院外大雪纷飞，分明是隆冬。

见他看着院外，天帝，“四时一景，奇怪吗？”

明渊摇摇，若这里是上天界，有什么不可能？天帝又，“这并不是上天界的真实面貌。这里原本是一片荒芜的贫瘠之地，呵，连贫瘠之地也说不上，应该说是一片虚无。前几任天帝偶有兴致，将人间之景移到上天界，这才有了现在的模样。”

前几任？“天帝也同帝君一般可以承继？”

天帝回看他，中有莫名的情绪，“自然，”他，“杀了我的人，便是下一任天帝。”

明渊目光闪动，“也即是说，天帝并非全能之神？”

天帝呵呵一笑，“我若是全能之神，你怕早已死在我手上了。”

果然还是忘不了要杀他。“你成功了，不是吗？”

天帝，“此时你正站在我的面前，你觉得，我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