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辰逸沉默，良久，“你不恨我？”

果然是因为误伤之事！季云鹤心有气，但一对上沈辰逸痛苦自责的神，半年来苦苦寻觅而不得的怒气瞬间消散，这样的沈辰逸，他又怎可能责备？

季云鹤，“我不会恨你。”沈辰逸是为他复仇才误伤了他，只能说造化人，看他为自己不惜对上瞑帝君和天帝，就是有怨也早已消了，而且，当初所受的创伤如今早已痊愈，只在心留了一浅浅的刀痕。

沈辰逸，“你不恨我，我却恨我自己。”

季云鹤，“当初之事。。并非你的错，天帝苦心设计，就算侥幸躲过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沈辰逸，“我未将你认，就是我的不对。”

情知对方钻了角尖，季云鹤叹气，转了话题，“你承继了天帝的记忆，应也知晓天帝为何执意要杀我。”后面有的是时间，他总能将沈辰逸对他的愧疚消除。

沈辰逸嘴微动，但什么也没有说。

“天帝为什么要杀我？”季云鹤再度近。

沈辰逸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季云鹤看不懂，但能让沈辰逸痛苦至此，难天帝有不得不杀瞑帝君的理由？若是那样，已成天帝的沈辰逸与他之间，难最终也只能兵戎相见吗？

良久，沈辰逸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呼一气，“天帝会杀瞑帝君，是为自保。”

“什么意思？”季云鹤皱眉。

沈辰逸苦笑，“你放开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季云鹤瞪他半晌，也不动作，沈辰逸，“我真不逃了，这事本来也该有个了结。”季云鹤这才撤了手。

跟着沈辰逸回到上天界的江南院，越过粉红纸鸢的后院，他们此时所在的地方季云鹤并不陌生，天帝向他解释魂之术时曾带他来过这里。

站定在那副奇怪的画前，沈辰逸，“这就是一切的开端。”

季云鹤随他的目光看过去，不明就里。

“从哪里开始说呢。。云鹤，你觉得南瞑是怎样的存在？”

季云鹤想想，“独立于我们世界的存在，他们我们所的世界叫门外，日月也是由门外的光芒折去，换句话说，算是依附于现实世界。南瞑的人也很奇怪，有所谓的逆，这逆。。！”季云鹤猛然怔住，不敢置信地看向沈辰逸。

“你想到了，”沈辰逸，“不错，所谓的本与逆，其实就是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躯，我们在南瞑所见的人，都是被魂之后的人与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