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此不留爷自有留爷，转迈着长就走了。

走得潇洒，上了车之后有无所适从了，现在该去哪里？

周济扬今天上白班，另外那两个也没有空，正在抓耳挠的时候，手机就响了，厉局长来电，立回来一趟。

厉衡一下趴在方向盘上，差倒地不起了。

——

“爸、妈，我回来了。”厉衡这人也不是特别喜闹，可是他带给别人的觉却是很闹。一门就是一个大嗓门，厉太太在楼上给他铺床都听见了。

“回来也不回家，昨天去哪儿了？”厉太太埋怨着说，脸上却都是满满的笑意。家里三个男人，老大和他爸格一样，沉稳又沉默，即使在家一天也说不上几句话，最闹的就是这个小儿，说起话来就跟平时训练喊号似的，嗓门大得要震飞天板。

厉衡上前抱抱他妈，“我昨晚在济扬那里。”

厉太太伸手在他背上了下，“臭小，还是这么壮实。”

“我可没偷懒。”这半年他是丝毫没放松锻炼的。

这边母俩正说着话，厉国生站在楼梯上朝下面说：“厉衡，你上来一下。”厉衡刚叫了一声爸，他已经说完转了。

“妈，我先上去。”

厉太太拍拍儿，“去吧。”没忘记嘱咐了一声，“别跟你爸叫板，有事好好说。”

厉衡打了个ok的手势，迈着长上楼去了。

“爸，什么事啊。”厉衡关上书房的门，走过去。他爸正坐在桌前看书，听见他说话，抬起来，一双能让犯罪分胆战心惊的凌厉的睛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厉衡心想，老这是怎么了，他刚回来又没惹麻烦，嘛那样看他，好像自己惹了多大的事一样。

这小，神还是这么顽劣，气倒还好，板还是和以前一样结实，到底年轻恢复得快。厉国生敛敛眉，问他：“听说你了转业报告？”

厉衡神情一顿，心里骂纪明城这个小狗大嘴，大的事情都要汇报，下次有事再也不和他说了。

“为什么不说话？”他的局长爸爸还等着他回话呢。

厉衡下意识站直，“是，了。”去年年底就了。

以为他爸下一句会是转业这么大的事怎么没跟家里商量就决定？结果他爸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说：“是该转业了，你现在也不适合队那么度的训练……想好要去哪里了吗？”

厉衡突然有张不开嘴，因为他知他那话要是说来，他爸是肯定要脚的。

“市局还是指挥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