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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3/3)

作的清单——这些意大利大师杰作从此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偷盗了!

10月25日,蒙日和贝尔埃抵达黎,将条约和军旗献给督政府。督政府对坎波福米奥和约极为不满,同时督政们又颁布命令,召回拿破仑。命令的开对拿破仑的卓越战果表示了一番谢,然后宣布撤销他意大利军总司令的显赫职务,命令他回法国任英吉利海峡法国守军指挥官。

被任命取代拿破仑的贝尔埃拿到命令后匆匆赶回意大利。当他到达芒泰贝洛时,他不得不亲自向他昔日威严的主帅下达了解除他意大利军总司令职务的命令。狂怒而又无可奈何的拿破仑只得派约瑟芬、布列纳和夏尔上校先回黎安排居所,他留下办理接手续。“我再也不能听命于他们了,”次日在路过都灵短暂停留时,内心动不安的拿破仑对梅利托透,“我已经下定决心,如果我不能成为法国的主人,就离开法国。”他们继续赶路经尔到德意志。11月的最后一周,拿破仑在拉什塔特与帝国的使者讨论了关于执行条约的问题,最后渡过莱茵河抵达法国边境,12月5日回到黎。

翘首期待拿破仑荣归的法国首都沉浸在狂喜之中,于公众大压力之下的督政府不得不在卢森堡为英雄举行了盛大的迎仪式。

长塔列朗1致辞迎为法国新争得两个省的“坎波福米奥和约的缔结者”。接下来是拿破仑致简短答词,在答词中他提了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警告:“有朝一日,当法国人民的幸福得到最有实效的法律保障时,欧洲就获得自由了。”这句话的义是十分奥的,也许有少数几个人会微微吃惊,但是也被接下来的拉斯充满华丽辞藻的赞词打消了——“法国人民悲壮的革命造就了一位跻历史名人之列的新的天才。”

几天之后,议会两院(###院和五百人团)在卢浮画廊中摆设了更加盛大的迎筵席,画廊里又增添了一大批作为战利品从意大利运来的米开朗基罗2、提香3、维洛内4、葛雷基欧葛5、拉斐尔6以及达芬奇的珍贵油画。拿破仑对掌声和赞辞表示厌倦。他对将近800多人参加的盛宴并没有多大兴趣,倒是对和约瑟芬一起去看的歌剧十分欣赏,但每次他现在剧院时追光灯就要向他的包厢,并伴以雷鸣般的掌声。这使他很受困扰,他总是退后躲避追光灯的照。而约瑟芬则之泰然,她的钻戒在灯光的照下闪闪发光,她面带微笑,频频鞠躬。拿破仑相信这些赞不过是过烟云,他后来向布列纳透:“黎人从来就是健忘的……这个世界的大都市里,今天对某人赞有加,明天就会将他置之脑后,代之以新的更时髦的英雄。”

黎这次的情并没有转瞬即逝,黎市政府命令将拿破仑住所所在街由尚特雷纳街改名为凯旋街(ruedvictoire)。各争相前来拜见,拿破仑这次采取了较为谦逊的姿态,一一回拜他们。尽此间曾经有人企图对他下毒而未能得手,但并不影响迎的持续;一个又一个的迎宴会中只有一个真正让他到有趣:1797年12月28日,拿破仑成为法国科学院院士。他将这个衔视为极大的荣誉,说只有这次在授衔仪式上的掌声才“真正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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