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1日，拿破仑班师返回开罗。虽然他打了胜仗，但是情绪仍然很糟。从英国军舰那里得到的报纸上，拿破仑得知在他远征埃及期间，欧洲又组成了一个大的反法同盟——儒尔当将军在莱茵河地区一败涂地；舍雷尔的意大利军在里沃利和其他地方都吃了败仗；英国海军成功地封锁了法国和西班牙；科浮岛已经丢失；耳他遭到英国海军封锁，即将失守。远征军虽取得辉煌胜利，却远在异国，远救不了近火，他也成了“自己征服的囚徒”。

与此同时，土耳其正在从陆路和海路调集兵力，埃及大分地区仍未征服。拿破仑和他的级将领之间的关系恶化。克莱贝尔仅于对共和国的和责任才勉为拿破仑服务，但是德看来没有服从拿破仑早先下达的放弃南向尔拜斯军的命令。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拿破仑怒斥：“得知你的行为后我一都不兴，将军公民……不论你的地位如何，军人必须服从命令。”拿破仑还第一次抱怨他最喜的扎约翁谢克将军无能。

最令拿破仑不安的是，尽有蒙日在埃及科学院，但那里却仍然在酝酿着新的危险，公开的反叛情绪日益严重。因此，在得胜回到开罗后的第二天，拿破仑秘密地通知冈托姆将他最近在叙利亚和阿布基尔取得的战利品装船。拿破仑告诉冈托姆，他很快就会回到亚历山大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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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通往大士革之路（5）

虽然拿破仑离开埃及的计划是绝对机密的，不允许走漏半儿风声，但在亚历山大港准备船只的蛛丝迹还是引起了一些言蜚语。除了布列纳、冈托姆和贝尔埃之外，拿破仑连对蒙日也没有透此事——因为蒙日不善于遁词，怕他被人追问吐真情，所以直到离开的那天才通知他。8月17日，迪盖对拿破仑抱怨，“他们说您要离开埃及回法国，说您要带走蒙日、贝托莱、拉纳和缪拉”；尽这只是谣传，但是“大大动摇了军心，希望您立即对此予以驳斥”。

为了掩人耳目。拿破仑派人放风说，他要去上埃及考察尼罗河三角洲。“我明天一早就要到三角洲去视察民间究竟有些什么不公正的情况，并对这个国家的人民有一个更加的了解。”他在17日召开的军事会议上这样说。对迪盖，拿破仑糊其辞地说他要去地中海“研究敌人在地中海海岸的形势”。蒙日在埃及科学院受到同事追问时十分尴尬，假装糊涂，吞吞吐吐。他现在已经肯定传说是真的了。面对满腹狐疑而且很不想留在埃及的诗人格拉德梅森的再三追问，蒙日回答：“我的确一无所知。我想我们是要到下埃及去。”

8月17日晚10，拿破仑的车停在了埃及科学院门前，蒙日、贝托莱和德农匆匆带着行李上了车，向他们被卖的同事说再见——尽有些尴尬，但无疑有些脱离苦海的觉。蒙日离开了他亲手创建的科学院，并从此不再回来。在厄尔费拿破仑的驻地，拿破仑向他的情妇波利娜·富雷丝随意地吻别，拿破仑告诉她他只去几天就会回来的。事实上，他并不打算再见到她了，他从此也再没有见到她。

午夜时分，拿破仑带着他心挑选的随从，包括布列纳、迪洛克1、拉瓦莱特、儒贝尔和法国未来的元帅：拉纳、缪拉、贝西埃尔2和贝尔埃一行前往亚历山大。格拉德梅森要求同行，在蒙日的说情下，拿破仑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