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杜达尔一直谨慎从事，但现在有了什格鲁将军的支持，卡杜达尔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但是，他不知的是，什格鲁之所以现在同意支持他，是因为什格鲁错误地认为莫罗将军也全力支持卡杜达尔。一名保王分的信使肯定地告诉什格鲁，莫罗支持卡杜达尔——事实上，是莫罗的那位激烈反对拿破仑的老岳母派信使到英国的。“如果莫罗和什格鲁同意，我将很快返回法国。”阿图瓦公爵（即路易十八的兄弟，即后来的查理十世）过早地宣布了波旁王朝的计划。

回到法国首都之后，一切都要倚赖什格鲁和莫罗的协调和安排。至于卡杜达尔，在两位将军最终同意会见他并和他采取联合行动之前只能是一筹莫展。几个星期过去了，由于各理由，什格鲁和莫罗之间没有能够达到协调一致。最后，他们终于在1804年1月25日秘密会见了。直到此时他们才了解了莫罗的真实想法：莫罗调他一如既往地忠诚于共和国价值观，虽然他十分憎恶拿破仑，但他绝对不支持波旁王室或任何人重登

这次保王党分谋刺杀第一执政拿破仑的事件标志着保王党贵族和拿破仑之间的长期战争的开始，他们的指挥设在海峡对岸的英国。

然而，圣里让要采取更加激烈的轰动行动代替单纯的绑架。于是，一回到法国他就和他的朋友保王党领袖里蒙朗取得了联系，并在一个工程师的帮助下制造了最后在圣尼凯斯大街爆炸的炸药桶。

卡杜达尔虽然胖，却力过人，急不可耐地要回到法国孤注一掷；于1803年8月21日和他的同谋者们（包括圣诞夜爆炸案的主谋）从敦发。英国政府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充裕的经费。他们的船驶到了离迪埃普不远的地方，那个名叫加亚尔的保王分（富歇的老朋友）接待了他们并为他们安排到黎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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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大、刚健有力的叛首领，布列塔尼农民的儿——45岁的卡杜达尔，虽然和圣里让同样顽固，但比缺乏耐心的圣里让要聪明狡猾得多。他立志要为法国王权的合法继承人路易十八推翻篡位者拿破仑，为此，他了在1803年再次回到法国的计划。

信案破得如此顺利，因为圣里让和里蒙朗都曾经是声名狼藉的卡杜达尔贵族军队的重要首领！这次爆炸案件是保王党的图谋已经肯定无疑。其他同谋的名字也被一一招供来，圣里让很快就被抓到，但其他嫌犯都逃之夭夭。

第十八章圣诞夜的密谋（3）

富歇可以枕无忧地品尝“他自己的奥斯特里茨”，并指责迪布瓦没有在他的行政理范围内制止这次卑鄙的谋。迪布瓦十分生气，既生富歇的气，也生自己法网有漏的气。好在拿破仑并不这样看，他度赞扬黎地方警官的工作，并给予慷慨的重奖。1802年，迪布瓦被选参政会以表示对他“维持首都治安有功”的奖赏。

还在英国的卡杜达尔——虽然被富歇指控为企图杀死第一执政的幕后策划者——事实上是在事后才了解到爆炸事件，而且和别人一样大吃一惊，也以为是极端的雅各宾党人的。在迪布瓦提供案情的证据之后，愠怒的拿破仑极不情愿地释放了他在爆炸事件后逮捕的233名雅各宾党人和他们的同情者——但是，是在卡尔和圣里让被决之后才释放的。

圣诞夜爆炸案事实上是由卡杜达尔将军本人纵的。当年夏天，在敦的命令下，给圣里让下达的使命是绑架（或杀死）拿破仑，一切费用直接由敦政府提供。“我将为你提供到达首都的通工，我会告诉你一些人的名字，你要和他们取得联系。”卡杜达尔对圣里让布置，“你用这些经费购买匹、武和衣服，我今后用得着。”由路易十八亲自领导的卡杜达尔将军将亲临黎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