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又说：“‘友谊’是个毫无意义的词语。我不任何人。不，我甚至不我自己的兄弟；当然，约瑟夫是个例外。”但是，却有人狂地愿意为他献，开始是拉普和博特，后来是梅内瓦尔和拉纳，而无其右者非朱诺莫属。

拿破仑总是不时地使人到困惑，他不断地发动战争：和朋友的战争、和邻国的战争。他多年来命令无数男儿开赴前线，革裹尸；这个人在同一场战役中会对自己的将领下达多自相矛盾的命令；这个人会对自己的下拳脚相加；这个人会去解救一个贫穷的家，但也会对一个无助的怀女如罗姆的国妻大肆侵扰，或是对一个荷兰小国行毫不留情的压迫。“有言说皇帝陛下疯了，虽然没有人真正相信，但却没有人对此说法到真正的吃惊。”当传言说拿破仑请了维也纳著名的神病医生给他看病，沙特奈这样评论。

拿破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伙伴的叛变，他对这样的人会疯狂地加以打击。他的同班同学、秘书布列纳就遭到了这样的厄运。布列纳十年如一日地为拿破仑效劳，现在却宣布因健康原因辞职。

1801年天，他首次告诉拿破仑自己不好。拿破仑打趣：“布列纳，医生说你活不到一年了！”但是，一切并没有改变，布列纳仍然终日劳过度，没有自己的家室和家生活。不幸的事终于发生了。

1802年2月27日，拿破仑命令布列纳给塔列朗送一封信。廷里有的是信差，但布列纳接受了这个任务。第二天当塔列朗来到时，说他没有收到拿破仑的信（事实上他星期六晚上没有在家里过夜）。拿破仑当着塔列朗的面召来了布列纳，要他对此作解释。布列纳作了解释，拿破仑对塔列朗门不给自家仆役说明去向的法十分气恼，但他却将满腔怒气一古脑发在了布列纳上：“去！你这个白痴！”这时，并非由于自己的过错而遭到谩骂的布列纳也火了，他当场提辞职。

拿破仑后来叫迪洛克通知布列纳同意他辞职。布列纳很兴，但是当迪洛克陪他在晚上8到第一执政面前时，拿破仑又一次对他破大骂：“好吧，他妈的，既然这样，你就吧！”布列纳气得发抖，离开了拿破仑，在外找了公寓临时住下。次日，拿破仑恢复了理智，召回布列纳与他告别，问他今后想任什么职务。当布列纳表示想当护民官时，遭到拿破仑的拒绝。

第二十三章波拿的曲（5）

那个星期三，当布列纳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杜伊勒里时，下午4又一次被召见。接见他的有拿破仑、约瑟芬和奥坦斯，气氛非常友善，两个女苦苦恳求他留下继续为拿破仑工作，但是布列纳决心已定。后来，当布列纳正准备离开杜伊勒里时，迪洛克来到他的边。“亲的朋友，他要你留下。我请求你，别固执了，看在我的面上。”布列纳勉接受了他的请求，回到了拿破仑的边。这是他一生所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得胜的拿破仑邀请他和他们全家一起共晚餐，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