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战不像个将军，却像个邮政检察官！”在约瑟夫于1808年7月31日轻率地弃德里而逃之后，拿破仑这样苛刻地评论他的哥哥。“显然，在拜兰投降协定后，他们（指约瑟夫和他的同僚）已经完全失去了脑了，”拿破仑对迪透，“我看如果我们要解决这个问题，非得我亲自去一趟西班牙才成。”

1808年10月12日，法俄两国外大臣康佩尼和罗蒙索夫签订了埃尔福特条约。两天后，两位皇帝分扬镳，各自回到自己的首府，从此再未见面。拿破仑满以为亚历山大已经被捆上了他的战车，而沙皇这个最不愿意执行“大陆封锁系”的成员，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定了必须遏制拿破仑的决心。

9月4日，拿破仑命令陆军大臣克拉克提前征召两批各为8万人的新兵，这是自1799年以来数量最大的一次征兵活动。当时在法国还没有足够的法制系来对拿破仑的这一举措提质疑。各地的地方官员传达了皇帝的这一旨意，举国上下一片哀鸣。这是一个极其不顾一切的戏剧的举措，也是一个极其不明智的举措。拿破仑通过和英国缔结亚眠和约给欧洲带来了和平，接着又亲手废除了这个条约；他签订的普莱斯堡和约给奥地利带来了和平，他又血战沙场，导致与普鲁士、俄国缔结提尔西特和约，从而给整个欧洲大陆带来和平；而现在他却蓄意在牙和西班牙制造另一场大规模的战争，理论上是为了打击大不列颠，实际上是扩张个人的帝国。很难想像一个成熟、稳健而人的人会此下策。拿破仑利用一切人力和力征服世界，为了实现他的野心有不计其数的人命丧黄泉，现在甚至连他的级将领也公开承认自己只是拿破仑的赌注。“我始终是我对他的一片诚的牺牲品，”拉纳公开这样说，“他只有在有必要利用你时才会喜你。”当然，在杜伊勒里里挂着拿破仑的20位元帅的幅画像，但古今多少将相又在哪里？现在，即使是能征善战的职业士兵也厌倦了拿破仑那永远无法满足的贪婪野心——他们都有妻、孩和情人，他们都有自己的田庄和家园，他们有自己的财产需要理——战争已经受到了诅咒。

噢，monami（我的），我这是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噩梦啊……一大熊撕破了我的膛，要吃掉我的心肝！”“后来，这个噩梦的记忆困扰了他好几天，”康斯坦回忆，“他常常提起这场梦，每次都试图破译这梦的义。”显然，拿破仑没有将这场梦和沙皇联系起来。

拿破仑似乎对与沙皇亚历山大的新关系和新协议到满意。10月14日，拿破仑在皇家卫队的重兵护送下离开埃尔福特，4天后抵达圣克鲁。在这里，他杜门谢客整整10天，夜以继日、不知

在1808年9月10日，还在圣克鲁的时候，拿破仑就正式签发了命令，为了行伊比利亚半岛的战役组成了8个军团，有两个军团是从欧洲调来的，其中的第四军团是由勒费弗缔造的，主要由波兰人和德意志人组成。随着征召的新兵到来，拿破仑将新兵补充到欧洲，取代调到西班牙的久经沙场的老兵队驻守德意志和意大利。

来自圣克鲁的命令一接一发，德意志人、波兰人和法国人都在向西班牙军，法国各地的队开到荣纳集结，甚至连海峡的守卫队也被调得所剩无几了。

拿破仑认为解决了后顾之忧，整个秋天都在忙于制定最后解决西班牙问题的计划。西班牙人将他的哥哥从德里赶了来，拿破仑还从来没有蒙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现在，西班牙人必须为此付昂贵的代价。拿破仑将自己曾经对缪拉说过的话完全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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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另一个致命的错误（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