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关系、国家财政、国内问题——包括大面积的农业歉收和经济萎缩——甚至连军事问题和西班牙的局势

每个人都认为拿破仑在接下来的数周内的行为让人到迷惑。他不像个40多岁的、刚把至少两个私生从自己旁走的人，却更像个刚开始新生活的年轻的新郎，为阿雅克肖的波拿家族和维也纳的哈布斯堡王朝的联姻里里外外地忙得不亦乐乎。由于约瑟芬已经离开，拿破仑下令清除所有有关约瑟芬的品，约瑟芬的居所被粉刷成“如女般洁白无瑕的新房”。与此同时，另外一特别的房间也准备好了，那是拿破仑为他未来的儿准备的。拿破仑命令房间里应该摆上各玩和小东西，包括微型而真的手枪、刀剑和火炮等男孩都喜的玩。拿破仑开始哼起歌来，他多年没有这样了，当然是完全走了调的。他来回奔忙，并告诫每个人：每样东西务必尽善尽：派人为新娘量材尺寸、为她画了一幅双颊红、微微羞的肖像，为新娘定了全新的衣橱，原来专门为约瑟芬衣服的裁现在忙着给新娘嫁衣；接下来，是预订珠宝，各珠宝数不胜数，似乎毫无预算限制。拿破仑亲自检验每样东西，来一件检查一件。一切务必尽善尽，毫无瑕疵。梅内瓦尔和迪洛克被拿破仑专注办婚事而不顾其他一切的张工作搞得十分狼狈。当杜伊勒里内一切准备就绪后，拿破仑带着许多官员亲自赶到贡比涅，再一次仔细检查各项准备工作，更别说检查自己的新郎装了。

尽维也纳民众抗议法国的运动愈演愈烈，尽奥地利300多家贵族世家的怨恨越积越，可怜的公主在庞大军队的护卫下，在近36辆车的伴随下，前往斯特拉斯堡，在那里她受到了那不勒斯王后卡罗琳的迎接。然而，被塔列朗称为“有基雅维利3的脑袋和女的材”的卡罗琳并没有使这位年轻的公主得到安和放松，相反，卡罗琳郑重其事地向新娘宣告：她的全随行人员，包括她的贴使女和最知己的女友将经莱茵河送返维也纳。接着，残酷的卡罗琳宣布玛丽·路易丝必须也将她的小狗送回去。（正如拿破仑自己说过的那样，“在我们的整个家族中，卡罗琳最像我了。”）很明显，玛丽·路易丝现在异国他乡，无情的“科西嘉恶”的掌心之中。玛丽·路易丝所受到的这由于神折磨而导致的悲痛，只有在她从斯特拉斯堡到苏瓦松的途中收到拿破仑给她的信件和鲜时才得到了稍稍的藉。她父亲对她的指示是十分明了：服从丈夫的一切决定。现在的她实际上是奥地利为了生存而卖给拿破仑的一枚小小的棋而已。

议的民众，抗议这场婚姻，抗议蹂躏他们国家的侵者以及那个已经被逐教会的拿破仑。因为，如同梅内瓦尔所说的那样：“维也纳的和平，乃至这场婚姻，都没有能够建立起黎和维也纳之间的良好关系。奥地利受到了屈辱，但没有被打败；她只是暂时低下了，卧薪尝胆，以图报仇雪耻而已。”

与在法国不可动摇的拿破仑独裁制度不同，奥地利王国300多个世袭贵族世家对于奥地利的国政有着大的影响力。“这是一场政治联姻，”先知先觉的施瓦岑贝格警告说，“它也将被政治所摧毁。”而他本人却不得不接受一项任务，即代替梅特涅任驻黎大使，密切监视从奥地利来的新娘。拿破仑对这些报告并不在意，犹如他在动离开往维也纳以前轻松地以“刺杀”的罪名决了一位企图用匕首刺杀他的图林大学生时毫不在意一样。时间能够医治所有的创伤，拿破仑持这样乐观地认为——即使不能医治他们的创伤，奥地利人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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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夏日最后的玫瑰（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