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休想再像上次那样像个毫无战斗经验的蠢货一样丑了。”拿破仑这样告诉贝尔埃。同往常一样，罗姆仍然没有服从命令，忘了要将他的队伍署妥当，确切地说是本没“既定”的作战计划与行军日程办事。事实上，罗姆一直滞留在格罗德诺直到7月3日，而那时他早就应该在南袭击格拉吉昂的队并且将他们牢牢黏在那里才对。“告诉他，”拿破仑继续，“由于他作战无能，已经打了我最初的战斗计划，使我错失了战机！”其实，对于罗姆的无能，拿破仑早就了解。罗姆十分生气，不过他并没有向拿破仑本人发火，而是同固执的达武元帅大吵特吵——如果达武不能忍受拿破仑的侮辱的话，他也自然更不会忍受骄纵的罗姆的侮辱。一周后，也就是7月14日，愤怒的罗姆抛弃了整个威斯特伐利亚军队，驻扎到了西条件优越的卡尔，留下恼怒的达武一个人收拾他丢下的队伍，直至“不可靠”的朱诺将军接为止。对于俄国人而言，虽然受到达武的威，可是谢天谢地，罗姆的幼稚举动使格拉吉昂的军队得以逃脱法军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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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俄国风云（8）

当达武继续追击向奥尔沙方向逃窜的格拉吉昂的第二军团时，拿破仑已将注意力放在追击克莱的第一军团上，结果克莱的军团被迫退至防御能力极、位于德维纳河附近的德里斯和杜纳堡要。将缪拉的骑兵团与内伊和乌迪诺步兵团留下以把这些要团团包围后，拿破仑将法军的分主力调至北方以切断克莱军同俄国援军以及其后勤的联系，对克莱军实行侧翼包围。另外，在南方，圣西尔的第六军团、欧仁的第四军团、第八军团以与达武庞大的第一军团绵延成为一条很长的战线。达武仍打算切断格拉吉昂的后路，原先由罗姆统领的队从西面追击格拉吉昂，7月24日这支队同达武的队会合，对格拉吉昂的包围再次形成。另一方面，同日，北方的缪拉骑兵团、内伊以及帝国近卫军已将克莱追赶至更加偏北的维切布斯克。

达武终于于7月23日在莫希莱夫追上了格拉吉昂并重创俄军数千人；但是剩余俄军顺利逃并很快同俄主力队会合。尽拿破仑期望在波洛茨克咬住克莱军，但直到7月27日法军才得以在维切布斯克将难以捉摸的克莱团团围住。当拿破仑于28日维切布斯克时，他极度失望地发现他攻下的仅仅是另一座空城而已；克莱军已借着夜的掩护又向东撤退了。“皇帝陛下完全陷了迷惘的沉思之中，甚至没有向他周围对他行礼的人还礼，这是极为罕见的。”科兰古回忆。

他为城内居民的逃离以及克莱军最终逃至国境而懊悔不已。也许是这一事实使他终于能睁开睛清醒地面对最后的结局——我们所行的这场战争的最初战略计划已经使我们一天天地远离法国。但是，由于对于我们的胜利还抱有一线希望，他抛开了比较切合实际的想法，他内心不切实际的“速战速决”的想法又占了上风。

皇帝陛下一再调，所谓兵壮的俄军事实上只有150；000人……他还说他相信我们大家都在蒙骗他，就连俄国的天气也是如此——他持认为这儿的冬天和法国的冬天并无二致，只不过冬季的时间较法国稍长一些而已。他时时都是这么责难我们。我再一次劝告皇帝陛下但仍然无效，我一都没有夸大其词，我，他最忠心的仆，和盘托了一切真相，但是我仍不能改变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