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哥萨克人来了（9）

在厄尔岛上没有女人，直到波利娜到来。拿破仑日思夜想的奥坦斯仍然在迈松哀悼她母亲的亡魂。而瓦莱夫斯卡伯爵夫人接到拿破仑的指令来到枫丹白，结果只是等了又等，拿破仑最后改变了主意，拒绝见她了；她泪而去，连一句告别的言辞也没有听到。对失去了权势的皇帝而言，过去风月场中令拿破仑动心的女人都失去了魅力。

拿破仑的新王国不大，只是海洋中一个山脉林立的小小岛而已。他将以前海岛守备军的驻地定为他的“皇”，并命名为“磨房”——雄踞在波托费拉约港几千英尺的上方，俯瞰勒尼安海。殿很小，楼上楼下加起来，也只有十来间房，而波利娜住在楼上。她不太愿意和母亲住在一起，就将母亲安排在附近一个村庄的小屋里居住。拿破仑在岛上建了几栋自己的小屋。岛上只有数英里的路，拿破仑在岛上修筑路，不断完善各项设施。他的另一个重要项目当然是军事防御设施，他仍然相信会有人来暗杀他，而事实上这类谋也的确在策划中。

问题是没有钱，拿破仑无法施展拳脚。路易十八已经宣布不打算照枫丹白条约给他每年支付200万法郎。岛上的矿藏给拿破仑每年60多万法郎的收，这就够了。除了随带来的钱以及波利娜的慷慨奉献以外，拿破仑一无所有。坎贝尔给联军写了好几封抗议信，说他们不信守条约；在给卡斯雷尔的信中，他说：“我个人仍然持认为，如果拿破仑拿到他应得的那份钱的话，他会心满意足地待在厄尔岛上，而不会到意大利或是法国去制造不可预料的事件的。”

就拿破仑这样一个力充沛的人（尽自杀未遂后已不如以前）来说，厄尔岛的生活就如一潭死，令人难以忍受。拿破仑曾告诉科兰古要写著名的《自传》，也未见写一个字。为了消遣，他整天骑远游，每个礼拜天在“磨房”弥撒，如同在杜伊勒里时一样。尽他为数不多的廷臣和夫人们偶尔也着盛装参加“国宴”，他们晚上多半是和军官夫人一起玩牌、演剧。那年冬天，活泼的波利娜到来之后，廷的生活仍然毫无无生气可言。每个人都到无聊和尴尬，神经张，脾气暴躁。拿破仑也不能给他的军队和侍从支付军饷和报酬。贝特朗和他刚刚来到岛上的妻尽量活跃这里的气氛。但是，拿破仑每天的生活圈里就是贝特朗、德鲁奥、乏味的康布罗纳和莱（并非莱事变中的那个莱）以及波兰骑兵指挥官等熟悉的面孔，日非常枯燥，这枯燥反映在拿破仑的脸上，坎贝尔为此越来越担心了。少数外国游客被允许对小岛行短期的访问。拿破仑以前的两个情妇设法骗过联军的海军，在岛上了短期的逗留；她们是瓦莱夫斯卡伯爵夫人和佩拉普拉的艾米拉，两个女人都为拿破仑生过儿。但好景不长，她们不得不走。波利娜的假面舞会上都是装的笑脸，剩下的是无尽的空虚，是对昔日风光的痛苦回忆。就连玛丽·路易丝现在也成了奈伯克公爵的情妇，再也不愿回到拿破仑的边了。

1814年12月，坎贝尔向敦汇报说：拿破仑越来越居简，不愿见他，也不愿见任何人。而此时塔列朗正在策划绑架并暗杀拿破仑的行动，“拿破仑常去波雅诺扎（厄尔岛旁的小岛），”法国大使里奥提从里窝那向塔列朗报告，“我确信由于该岛没有任何防备，他常常睡在船上，要绑架他易如反掌。”坎贝尔向英国政府报告了有关针对厄尔岛的一系列谋活动，包括波旁王朝新驻科西嘉官员布律拉斯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