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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3/3)

行白刃格斗,只用了20多分钟就再次夺回了普兰西诺特村。

这时,罗姆·波拿仍被困于霍蒙特,自从中午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建树了,一整天都雨不断,现在总算透一缕光。拿破仑的情况,除了暂时胜利以外,现在还是毫无希望可言的;因为又有数千普军前来支援英荷联军,而格鲁希始终未见踪影。如果拿破仑现在撤退的话,他有可能在菲利普维尔组编军队,以防法国北边界受到攻;除非格鲁希率赶到,目前只有这个选择了。是该结束的时候了,但拿破仑并没有下令撤退;相反,他决定再次攻位于拉海圣前的威灵顿的中央阵地。正如他常说的,“一场战役的结果永远是无法预料的”。法国各地的武装暴动日益严重,拿破仑不可能作为一个联军的手下败将回到黎仍希望保住他的王位甚至他的脑袋。

一贯忠诚的弗勒里说:“卫队的勇猛气势及拿破仑的演讲再度燃了队的斗志。”而目击了整个这场惨剧的克劳斯维兹却持不同的意见:“拿破仑从未犯过比这更严重的错误。面对敌人压倒的兵力,有计划秩序从战场上撤离和战败后弃军而逃是有很大差别的。”然而,拿破仑的境与上次在埃及弃军而逃的时候已经大不相同了,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然而,拿破仑在霍蒙特和拉海圣之间署了两个卫队营,同时命令内伊带领另外7支卫队营越过奥海恩公路。当天晚上7,正当拿破仑准备下令最后的总攻时,突然听见从东北方向传来震天的炮响,是布吕歇尔的第四军团,也是从瓦弗赶来的最后一个军团到了。

但是,拿破仑却骗内伊,告诉他那是格鲁希的军队——他们得救了。随着皇帝万岁的呼声,内伊下令攻。本来一切都计划行着,但在穿过黑漆漆的森林时,大队被分散了。内伊的军队继续前,受到荷兰…比利时联军烈的炮火攻击,而此刻威灵顿的军队则隐藏在奥海恩公路另一边。突然间,法军作一团,因为在穿过一片玉米地时,法军左翼受到突然现的英军的突袭。穿着蓝军大衣的威灵顿,站了起来。脱下帽在空中摇晃着,大声喊:“是时候了,我的孩们!”反击信号一经发,4万联军全线反扑。决战的一刻到了。

在距离内伊队不到60码,约4万联军仿佛突然从地底下冒来的一般,向法军行致命的排枪击。联军着刺刀冲锋,卫队鼓手的鼓突然终止,拿破仑的帝国卫队顿时溃败。拿破仑见势不妙,重新集中了3个卫队营组成方队,亲自带领方队屹立在阵地前哨,企图阻止溃逃的法军,但是呼叫声淹没了他的命令。

当天晚上8,就连拿破仑也不得不承认他输了。他正如内伊所说的那样“彻底消失了”,甚至没有通知内伊或其他指挥官,没有告诉他们他的打算。这简直就是埃及事变的重演。“整个战场立刻陷一片恐慌之中。”一位法军军官的战地报这样写。“整个军队一片混、如鸟兽散。”内伊后来回忆,简直无法组织一支像样的可以作战的队伍了。就连护卫皇帝的骑兵团也作一团,抛弃拿破仑落荒而逃了。“一名下士救了我的命,因为在撤退时他一路上帮助我逃离,始终没有抛弃我。”内伊承认

皇帝拿破仑被迫在吉纳帕丢弃他的车,连带里面的东西——黄金、银行本票、妹妹波利娜的项链和他的文件等都一并扔掉了。他上一匹向南奔去,尾随他的仅德鲁奥、贝特朗等人,而在瓦弗全军覆没的格鲁希也正在慌不择路地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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