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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3/3)

烂的生活相差甚远。这个冬天我在奋发图地看旧书,村上树、杜拉斯、尔克斯和张玲,一切彩艳丽和凄凉的故事,都和一个末路穷途的小资产阶级的心情暗中谋合。我还想写风月小说,这回不要那么生森,应该是温和艳情的……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一个士大夫和一个南方的獠族女,一个房地产记者,一个拯救地球的女博士,看起来很庸俗,实际上也可能很庸俗,什么东西到我手里都会变得难以置信的庸俗。今年我终于发现自己毫无写作的天分,想象力枯竭,词汇贫乏,一到男主人公和不同的女人时我就卡壳,因为我不知的差别是不是类似一只橘和一只苹果的差别,还是一只南方橘和北方橘的差别。这个城市的所有单汉几乎都有一张大大的双人床和成打的避,可是他们都拒绝回答我的问题,不知何居心。所以我卡壳。

我只好唱歌。

不停地唱歌。

我是杀人的人/我是被杀的人/我是杀人者的妻/我是它的帮凶

事实上,几乎是不可能的。在传达自己的意图时,我总是胆怯和犹豫不决。我们在《现场》这首歌卡壳了。我羞于提及我的企图,可能这件事情本就是漫无目的,是任和徒劳的。〃开始是森的、若有若无的哼鸣……自言自语,然后'啪'一声全打开,嘈噪,张、恐怖……在杀人;然后是民间送葬的嘹亮、昂的唢呐,喜庆的,然后是温柔的小调,抚死者……〃我徒劳地打着手势。

我们面面相觑。

送葬是什么样的?

我曾经在清晨听过。在一个偏远的小县城。有人死了,是个有钱人,了三天三夜。很兴。人死了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中国人的生死观很奇特。然而庄的鼓盆而歌业已失传。

本土的,烈的,送葬。丽和快。这样的冬天。

〃要用七和弦。〃贝司说。可是这与和弦无关。

我和贝司打了。

他不知说了句什么,我说你妈,他说你妈。我拖着吉他扑了上去,被他在上打了一记。

我哭了起来,很大声。泪掉在地上。我没想到泪这么大,大得让我充满了好奇。

最后我抬嫣然一笑:你打我什么,我又不是你老婆。

鼓手年龄最小,业务最好,所以被我们。他失恋后迅速堕了另一场恋。我帮他买来素雅而丽的信纸,我们一起为它的第一封情书谋划策,一起对那个年方十七的女主角行严密的心理分析。一个地下室的女人总喜跑过来,在吉他手的上摸来摸去,并大惊小怪地尖叫。

其实早已经不是恋的季节了。e…mail里总是写着:新邮件0封。夏天女孩的蓝长裙,地铁站里昙一现的拥吻,公共汽车上透明的光,情人发里残余的香波气味。总是到了秋天我才会明白,幸福是永远的乌托。我总是来不及对幸福规划,包括饭,洗衣、购。清晨我象一个民工一样穿过凄冷的街,那条街的名字叫幸福大街,而我因为对幸福心怀鬼胎而神仓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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