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以为这事儿只有潞国公和我心里有数，可等我放来以后，陛下居然没有把我一到底，只是降为爵，我就猜想陛下肯定也是知的。”我继续说：“陛下给了我一个缩的台阶——闭门思过。我当时也打定主意缩起来了。可谁成想，一场寒来了，我当时只想让关照过我的各家别受了损失，可谁知这事儿一闹就闹到了皇城里，金銮殿上一纸赌约，让十好几位大臣输了一条命，您二位说，我是不是又站了风尖浪上？再后面，吐蕃人的谋刺杀，把福之和宝琳都牵连来了，加上太又一掺近来瞎搅合，这事儿老爷最清楚，您说我有缩的机会嘛？”

“所以给你升了侯爵以后，给你放外边儿降降温去。而且得派个的了你的人着你。”老妖：“这理当时大家伙都懂。”

“太被废了，番院里的吐蕃人也被赶回去了，事儿结了，可我这名声更大了，怎么办？先官复原职吧，结果我又成伯爷了。”我撇撇嘴：“这下我真想一躲庄上闷地，躲他个三五七年不来。可偏偏又让我新粮来了，这新粮不仅好吃，而且产量还惊人的，您二位说，陛下该拿我怎么办？这才一年多的功夫就已经是伯爷了，名声还大，这要怎么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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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也这么了。不怕老爷和婶婶您们笑话，我当时的意思是打死不当贤才，不陛下说什么，我都给他糊过去，这样陛下还能想起我，放了将来还能赚儿好。”我自嘲的笑笑：“就像欠了别人人情，三两下还完了，心里也就踏实了。可还不完或者没还，那心里就总会当件事儿，总会想办法去还一样。如果能让陛下小欠我一个无伤大雅的人情，时间越久，我的好越大。”顿了顿，叹了气：“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陛下和我都没想到会了长孙皇后突然病发这档事儿。机缘巧合，我又立功了，而且还是一个天大的功劳。”

“这是稳妥之策。”程婓氏也。

“是这么个理儿。”老妖考虑一下，滋溜闷了一杯。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老妖一拍脑袋：“我说侯君集从牢里来怎么一下就偃旗息鼓闭门称病了。现在想来，也的确只有你小有这个机会和这份儿本事把这家伙从崖边儿上拉回了。”

“这下好了，不赏不行了。三省六那是肯定不行的，还能赏什么，所以我就一下成了个没有实差的闲散伯爷。”摊摊手，笑了笑：“本来这事儿到这儿也能算是下去了。而我也了了父亲心愿，一门心思烧瓷地去了。可惜，树静而风不止啊，当时的太和魏王两个掐起来了，好死不死的柴令武居然跑我庄上去了，结果我和柴令武打一架，正好给陛下找个由敲打我，给我送了天牢。好吧，还是老话，如果了陛下的路来，那肯定是把我关一阵儿，然后降爵降职，帮我收了锋芒的。可惜，还是人算不如天算，让我在天牢里碰到了当时的潞国公。”我挠挠，无奈了。

“呸”程婓氏一就啐了老妖脸上：“这是怎么说话呢？”

，再闷一杯。

“侯君集是你从太手里鼓动跑的？”老妖吃了一惊。

老妖瞪瞪：“差儿被人宰了还缩，你小又不是王八”

呵呵笑笑，表示自己本不在意，老妖的脾气，咱又不是没领教过。

“都说造化人，在你小上，我可算是见着了。”老妖也发一声叹。

说句笑话，到时候我想考什么，哪怕还是一个字不写，那肯定也能中。然后从底下开始，个三五七年的，估计也就能熬，混三省六了。”我理理思路，分析说。

程婓氏看着我苦笑一下，没说什么。而程福之，居然也听的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