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总要抱有希望啊。”莫莫，“以前你不是经常这样鼓励我么。哦对了，我想起来你是不喜国的。”

莫莫收起笑容，有些严肃地。

“max怎么能这样？”

“不要说得这么黑暗吧——科学届目前倒也还好。”

［博士满街走，博后不如狗。］

“你想想，一个女人那么，还那么忙，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

“最起码，付该有回报。你也知，那些拖家带的生博士，活得有多辛苦。”

“国么？”艾芙顿了一下，轻声问。

“这个形容很恰当。艾艾，我知，你是心里不平衡了。”

莫莫笑笑：“博士满街走，博后不如狗。莫非你想激勇退？”

工作日繁忙却还充实。艾芙记得有人说话，看得远一是好事，看得太远太清楚可就不一定了。若是她只去看手实验的走向，而不去关心真正的意义，那会好过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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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谈话便也泛泛，无非女孩家的逛街、减、容、购、吃饭经，杂无章却也津津有味。只是这个下午，已经带给艾芙足够的震撼，让她心里多了些许不是滋味。

莫莫摆摆手，说：“都是那帮国佬，把科研工业化了，nih每年投资，培养了一大批远远供大于求的博士。那儿路去？博后！万年博后！”

艾芙黯然：“莫非女博士都该去死么？怎么这样？”

“靠，真。”莫莫爆的本，“投行果然变态，尽招些聪明得没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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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看得清楚，医生辛苦，但回报和地位都不错。”

“你还不知？”莫莫说，“她和max又闹矛盾了，这次八成要分。”

她的几个师一毕业，女生便只剩了两个。师兄们大多脾气很好，一起讨论问题也经常能发表犀利有价值的看法。在师兄们里，艾芙是个受过良好实验室训练、认真负责、有思想的女孩，但即使是直接带教她的师兄，怕是也搞不清楚这位后辈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老板常常会绕个圈，还是把思路归到大方向上。

“人家的选择而已，他想找个安分在家的，而不要这神伴侣，我们得着麽？”

“是啊，理论理。”

艾芙所在的实验室，属于少见的男女比例符合一般规律的实验室。这年，国内生实验室越发盛衰。据说是因为男孩需要养家糊。

“什么？怎么会？”

艾芙对她的反应有些诧异：“怎么？”

楚你的所有选择，一步一个脚印，怎么现在糊涂了呢？有句话叫该糊涂时则糊涂，就是叫你不要在这事情上太较真。老板们被上压着，当然要找能文章、能快文章的方向。持几年，去就好。”

“我们一家都从医，但是爸妈都不愿意我在国内医生。像我这格，在国内几年，肯定废掉了。”

讨论问题时，艾芙有时会说：“我觉得这样可能不错，你们看？”

艾芙想了一想，勾起一丝冷笑：“确实，对想成为科学家的人的要求，那是以科研是神圣的理念来要求的。这些人走近圣坛，却只看到已然走下来的科学。”

“tracy也是博士？”

“max他就是一传统男人，无法理解吧。”莫莫有些遗憾地说，“可惜了tracy一片痴心。”

艾芙回给她一个无奈的笑：“说说罢了。”说着想起了些什么，笑得明亮了些，又：“跟你一说，好像吐了怨气，好多了。你记得tracy吗？”

“好不到哪里去，虽然确实好。”

二.橙（2）

“可是——max也是投行的啊。”

“不是喜不喜。”艾芙摇摇，“我们走近科学，却发现科学已经被拉下了圣坛，有些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