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小路上空空，显得冬天更加萧瑟。

其实这样也好，安静的氛围不可多得，而心平气和正是艾芙目前所急需。

被退回的稿件附上了编辑详细的评语，大意是有些实验不够严密，还要补充一些数据。

艾芙与几个师兄讨论良久，才定下修改策略和下一步实验计划。回家时已经腊月二十九。这个年过得一也没有之前期待的那么轻松，即使是走亲访友，艾芙的脑里仍有些牵挂那个该死的未完成的实验和论文。

年关匆匆而过，胡吃海喝了好多顿后，艾芙带着沉甸甸的胃和沉甸甸的脑一起在年初六的时候返回了学校。不仅是为了实验，而且新托福考试也近了。

二月份与年前的十二月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忙。林查来学校看过她好几次，每次都带来许多冬天里最缺少的温。艾芙压力大时，对巧克力有不正常的依赖，林查看着她日益消瘦的面庞，破天荒地没有指责她。

只是林查自己这段时间也很忙，总是加班，不能经常去看她。

但在这么忙累的日里，有个人在旁边支持你，就该知足。

之间max来找过她一次。那是正月十六的下午，前一天忙到夜里一的艾芙摇摇晃晃从实验楼里来，只想扑回寝室补个觉。没想到在楼下定睛一看，前停着辆虎虎生风的黑车，牌正是保时捷。

max欠扁的笑容现在车窗：“小艾。”

“师兄——”艾芙在心中哀鸣，这下又休息不了了！

“吗一脸沮丧？”max朝后面扬扬下，“我是来实践诺言的。”

“什么诺言？”

“带你去中环兜风。”

“这个，不用了啊——”

“我在这里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给面吧。”

艾芙微愣：“你怎么知我在实验室？”

“你msn和bbs都挂着。”

“那个，两三天没下线了，我本没顾上——”

“什么？”max拉长了脸，“这么说，我差在这里扑个空？”

艾芙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你今天怎么会有空？”

max笑笑说：“最近不忙。”

几分钟后，艾芙坐在车后座上，一只手肘支在车窗下沿，寒冷的风车内，得她的发猛烈飞舞。架路边上矮了几分的楼宇和断断续续的隔音板快速掠过，像是在快的电影镜。

“关窗吧，别冒了。”max从镜里观察着她。

“哦，”正在发愣的艾芙回过神来，下钮关上窗玻璃，说，“我现在清醒了。”

“今天不大开心？”

“嗯，还好，太累了。”

“听说你论文被退回来了？”

“是呀，师兄，”艾芙突然有些委屈，“我明明——很努力。”

“这个很正常，我当年被退了两次呢。”

“真的？不会吧？”

“不是说你努力，就一定会拿到想要的结果，”max平静地说，“仔细想想，你有没有什么地方觉得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