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景吾直了腰背脊梁，原本舒展的眉也锋利起来。

这些在时间的奔波辗转中早已经失的东西如今只能在土御门家族窥见一斑，土御门家族有许多人在伊势神担任着神官和巫女的职责，即便现代相信神明的已经不多，但是不信并不代表着不敬，神社香火依然鼎盛，不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群众，依然愿意让神明庇佑自己。

土御门清河并没有理会迹景吾半带嘲讽的话：“但凡被妖气所覆盖的人，短期内行为暴躁易怒，长期里则会渐渐丧失人，情与凶狠残暴的妖怪无异。”

迹景吾脑里一转已经会过意来了：“你该不会是想说我撞鬼了吧？”

他并不怎么喜这宴会的气氛，无趣而且功利，比起被一群人簇拥着，他倒宁愿在这里多站一会儿，躲避一下那窒息的味。

多数人买符咒买御札都是为了求个平安，或者是求姻缘，保个安心。

只不过前这是个女生，份多少不同，迹景吾拿不多的耐心去对付她：“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相不相信，我自有判断。”

至于妖怪，没有亲见过妖鬼怪，有几个人会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除了人之外的东西存在？妖也好，鬼也好，对大分人而言都是存在于传说志怪当中的事情。

迹景吾并不喜这仿佛打机锋式的转弯抹角，换是别人说“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他多半会回“不知要不要说就闭嘴”。

再说对于联姻的对象自然要知知底，土御门家族原起于安倍家族，这么说有些矛盾，但是如今的安倍家族早已不是数千年前那个安倍晴明所繁衍下的那一支。因为血统外，正统的师传承应该是土御门清河这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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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咒语，咒术，式神，神乐舞。

“我自幼修炼术，修的就是一双睛。”

土御门清河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但是却直直的盯着他的睛：“迹君你的上有很的妖气，只是不知为什么，暂时还没有伤害你，可是再这么下去，恐怕情况也不容乐观。”

自己上有妖气，迹景吾简直想笑。

况且土御门清河说自己有事情找他，对方并不是那平时有事没事想着制造偶遇巧合意图发生什么的痴母猫，想来大概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说。

这听上去可不太像正常的关怀，而且他们之间也远远没有熟到那个地步。迹景吾不可察觉地皱了皱眉，但还是回答：“我很好，并没有觉哪里不舒服。怎么？”

好在土御门清河没继续消耗他的耐心：“想来迹君也应该了解土御门家族。”

但是土御门清河很少开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你可以选择不信，很多人都不相信这世界上真有妖鬼的存在，但迹君上的妖气是切切实实存在的，我也并没有欺骗你的必要。”

至于到底有没有神明，土御门家族能不能够制造驱赶妖的符咒，倒没几个人去究，起码东京这一块如此。

虽然是和旁支联姻，但好歹也算是一件值得祝贺的喜事，其他族支也不会不知。他自然也是知的。

“有些话直说，迹君可能会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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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景吾嗯了一声。

说的一条没中，迹景吾嗤笑：“土御门小是想说我看上去很暴躁？如果想嘲讽的话就直说，不必这么拐弯抹角。”

迹景吾觉得土御门清河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荒谬，但对方也从来都不是那会用夸大事实来哗众取的人，他不得不收敛了脸上随意的神：“照你这么说，这妖气该是什么样的？”

土御门清河冷淡到有些清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迹君，你最近是否觉得有什么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