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距离稍微拉开了，陈英杰才有些义愤填膺地补充说明：「确实不重要，就是个混帐东西而已！」

有人自愿当绅士，吴悠乐得轻松，走著走著，嘴里又絮絮叨叨地说起小猫仔的照顾方式，从喂到观察粪便形状，钜细靡遗。

「知音啊知音！」陈英杰忽然间有英雄惺惺相惜的动，抬起右手掌。

「吴悠……还好吗？」

「几只刚生的小猫咪，有那麽好看吗？她那样站在保温箱外神，已经超过十分钟了。」

於是，就在英杰要下班前，他状似不经意地问了：「英杰，吴悠经常这样吗？」

「今天诊所里有新生命降临，我们来庆祝一下。」结帐时，她说。

路拾遗

幼年印象中，在苦楚磨难中挣扎的母亲也是这样……

、路拾遗31

後来，两人并肩走回公寓的路上，吴悠还是照样有说有笑，还绕去邻近的便利商店，买了两手啤酒。

「啊？她怎样？」英杰一边脱下白袍一边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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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颖

是谁？」回到诊所的陆衡忍不住询问。那张脸，他曾经在家族晚宴中见过，虽然仅有两次，而且现时间都很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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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吴悠和陈英杰还替两只车祸受伤的狗儿动了急救手术；而晚间接近诊所休诊前，又急帮一只猫妈妈接生。

「呵呵呵，ok的啦。」

「看她还有心情挑便当味的样，应该是坏不到哪里去。」陈英杰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笑笑，「不过……该她这人哪，愈是想让人放心，就愈是让人担心。」

陈英杰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短暂地愣了愣，但他却也只是幽微地叹了声。

「让我拿吧。」

这天下午，兽医诊所依旧一如往常般忙碌。尤其夏日将至，在粉羊蹄甲纷纷飘飞的同时，也有愈来愈多的饲主带著他们的猫犬来容剃。

陆衡有默契地与他轻轻击掌，还不忘拜托：「请别跟她讲。不然她一定会把我从公寓天台踢下去。」

只不过……有个小发现，让他很难不去介意。

陆衡边走边听她说，不时应一声「嗯」或「喔」。十足称职的角。

「听起来就是个迫自己乐天知命的笨。」陆衡下了个辟的结论。

总之，让人不太放心。

「不重要，只是一个老早就被我从心中除名的人……好了、好了，今天中午吃什麽？忙了一上午，我都快饿扁啦！」吴悠抢过他手中的塑胶袋，一边往里走，一边偷掀便当盖窥看菜。

「所以啦，今天算是你赚到了，懂吗？」吴悠原本要伸手拎酒，却让陆衡一手抢过。

陆衡是个聪明人，在他远远瞥见男人西装外袋那抹红的时候，大概就猜到他的分了。原来是喜帖上的新郎倌。

如果她看上去只是纯粹的发呆，或许陆衡还不会那麽在意，问题就在於她的神情……带著些许迷离的恍惚，偶尔间杂著几许伤。

第三章

可是，她表面快的笑容看起来……其实有些勉。

陆衡充其量只是个「工读生」，就站在一旁安静地观，偶尔帮忙递送东西。这是他第一次这麽亲临其境地观察兽医的工作型态，倒也看得兴味盎然。

陆衡聪明地没有提醒她这一，只是淡笑著附和：「这麽好！还有免费的酒喝。」

他其实很清楚，吴悠异常的多话，并不是真想要他有所回应，只是变相的宣……或掩饰，好遮掩心底无可说的无助……

「学她……偶尔会像现在这样『过』一下，过些时候就好了。……你就当件好事，让她静一静，别去打扰她吧。」叮嘱完後，他拍了下陆衡的肩膀，痛惜地望了吴悠一，难得地没有对她再见便迳自离开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