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八年市占率排名第一。如果我是路家掌权人，当然也不会放过透过姻亲结盟的好机会，既然老自己没生女儿，那麽，长得漂亮标致的表外甥女也算是可以将就一用的好棋。」

「……路海政的如意算盘，几乎成功了一半。」陆衡冷然一笑。

只不过，即便是算无遗策的父亲，也料想不到黄佑祥那难以控制的劣，竟然又会暗中回缠上吴悠吧。

而这个小小的变数，让这盘未完的棋局又扑朔迷离起来。

「那你呢？」

殷远突如其来的一问，让陆衡到莫名，「我什麽？」

「我们是什麽关系，你还跟我装什麽傻呀！何龄除了是你表妹，也是你唯一往过的女人吧？虽然是一段见光死的地下恋情，不过，你真的已经完全『不介意』了吗？」殷远说著的同时，还心情愉快的笑容。毕竟，要能看见老友张皇失措的表情，这机会实在太难得了。

陆衡却笑了，「我的情绪，一也不重要。况且，这整件事，也没有我介意的空间。如果我是路海政，我大概也会作同样的决定。反正商场嘛，表面上每个人都讲诚信重合作，但私底下哪个人不是在比谁最卑鄙龌齰。」

「你就真的甘心？」殷远玩味地再问。

「我说了，个人的情绪问题不重要。世上本就没有永远的一帆风顺，有的只是一时好运，我曾经在情这关栽了大跟，也是时运使然，没什麽大不了的。现在，我很清楚自己在玩的是什麽游戏，也掌握了它所依据的规则；要想这样的我再输一次，应该有很的难度。」

陆衡敲完键盘，一抬却看见殷远用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望向自己。

「……你嘛那样看我？抗癌药开始产生脑残的副作用了吗？」

殷远忽然颇为慨地摇叹息，「小衡衡，不知为什麽，每次听你把牵一发动全的大事说得愈淡定，我就是愈是觉得害怕。」

就算是不情不愿，好歹彼此也当了那麽多年的朋友，他比谁都明白，前萤幕视窗里的这个人，是怎麽从原本的一无所有，一步步走到只手就足以翻覆路家江山的今日。其间明里暗里冲著他来的大风大浪可没少过，但他总是一派轻松地谈笑用兵，却未曾仰赖所谓的奇迹或运气；当然，更没有求过任何人。

「少来了你。这辈除了打针吃药，你还会怕什麽？」陆衡很不给面地反呛。

「怕你理直气壮地展现你厚颜无耻的那一面。」殷远不无沉重地说了心声。

「小殷，听说上个月国研发一标靶药，专门在治疗你这病症。」

「喂喂喂！你想嘛？不要冲动蠢事喔！」殷远大惊，彷佛如临大敌，开什麽玩笑！这两、三年下来，那些让他吃尽苦的药还不够多吗！「你一旦联络医生或是动用自己的帐钱买药，上就会被路家人追踪锁定喔！」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听过没？这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是小事。我在瑞士苏黎世银行还有一个没人知晓的秘密帐……即便我现在寄人篱下，还是一样有钱得要命。」他勾起微笑，是会家破人亡的那，令人不由得到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