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人份，三个人怎麽一起吃？陆衡暗自好笑，乾脆起往厨房走去，「我喝不习惯喝茶或红茶，我给自己煮杯咖啡。」

「喔，那……」好像话题一时之间都用完了似的，陈英杰有些无奈又失望地叹了气，「学姊，我先回去了。」

「哎呀，好像是欸！我真是忙翻了，成天都在照顾人家的，结果连这麽重要的事情都忘了。英杰，谢啦！没有你这麽贴心的好学弟，我的生活一定搅得一团。」吴悠傻大般的笑，边说边拿起她习惯吃的熏堡咬了一大。「嘿，你们两个不饿吗？一起吃啊！」

「我就明说了吧──你打算一辈绕著吴悠打转，甘於当她的『』吗？」

吴悠耸了下肩，在他们两人中间的空位坐下，「哇，陆衡，你动作真快，我才去洗个脸刷个牙，你就把早餐买回来了。」

「学姊，现在已经快十四十分，不早了。」陈英杰苦笑著比了下腕表。

而他，也不见得可以……放弃倾慕多年的她……

「呵呵，你嘛那反应啦！只是例行的全健康检查而已，上个月就跟医院那边预约好了。」

不想说，我是真的喜你和吴悠，才会想知你到底是什麽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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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陆衡走远，方才他那番话却在陈英杰心里逐渐发酵蒸腾。於是，他了一气，对忙著咀嚼的吴悠开了：「学姊，明天……诊所可不可以再多休息一天？」

这时，吴悠梳洗完毕，懒洋洋地趿著拖鞋走到客厅，「咦？英杰，你这麽早就到我这儿来啊？」

时至今日，吴悠心里说不定本还没完全放下。

「你觉得呢？」

「学姊，你是哪里不舒服吗？」陈英杰一听到她要去医院就张起来。

「什麽什麽心态？」

其实，这理他岂会不明白？愈是动人的情，一旦破灭，就愈是伤人。

「这麽刚好，你也有事要请假喔？那没关系啦，你就去吧！反正我明天也要去一趟医院。」

「学姊，今天我来是要提醒你，你家仔、斑比和欧连橘的定期疫苗注时间到了，记得明天要带它们到诊所来打针。」

「没错，人不能只活在过去；但过去，尤其是痛苦的过去，可不是说忘就能忘得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中的那个混帐东西之所以会让吴悠百般煎熬，正是因为他们之间曾经拥有过刻的好？所以一旦被背叛，情反噬才会那麽剧烈。而亲见证过她那段梦魇的你，对吴悠来说，会不会反而是那时时刺痛她的尖针？」

沉默了好一会儿，陈英杰才看著陆衡，不知作何滋味地反问：「你是用什麽立场在跟我说这些？」

「嗯，我想想……知恩图报吧。算是报答吴悠暂时收留我的恩情。」陆衡漫不经心地笑答。

「那不是我──」陆衡想要开解释，却让陈英杰截断了话。

陈英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对学姊的过去，你又了解多少了？当年发生在她上的那些……让她痛苦得只差没去自杀而已，更别提她几乎要被二一退学，是我好说歹说、几乎耗尽力气才把她从崩溃边缘拉回来。学姊应该很清楚，谁是真心关怀她的笨，而谁又是形同陌路的混帐东西。」

「……」陈英杰再次让他针针见血的说法堵得心上怔然。还有，一丝丝的慌。

「我……我没有奢望那麽多！我只是希望她能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好好重新过日。」

「这不上不下的状态，你觉得你还可以勉撑多久？」浴室里的龙声嘎然而止，陆衡也乾脆挑重明说，「门槛这东西，踏过了就是门，走不过去就成了槛。你和吴悠之间的那槛，你选择过？还是不过呢？」

「嗯。所以，她应该激你。但，你能要求她的，最多也就是这份谢意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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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她的表弟，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