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对方要怎麽解读她的话、会不会心生误会，那也都不关她的事了。

「这事我知。」

「喔……请说。」吴悠有些讶异。截至目前为止，她对何龄的认识就只停留在大红喜帖上的新娘姓名，其他再多的就没有了。

「陆衡。」

「嗯，那……谢谢。其实黄先生对我来说早就跟陌生人没两样，已经过去的那些事，我也不是很在意。」这是大实话，吴悠也无须刻意说好听话欺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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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用你的手机打电话给我，还骗我说是向路人借用的。但我了解他，以他的个，除非是能够让他放心信任的人，否则他绝不会让自己轻易对别人欠下人情，就算是再微不足的事也不例外。」提及曾经在生命中留下刻痕迹的那个男人，何龄的声线不自觉地温柔许多，「所以，我用了些方法，辗转打探到他来台後的近况，才又联系上你。」

这番话成功地消弭吴悠想切断电话的不耐。与此同时，那闷的觉却愈来愈严重了。

何龄听到这里，却没有上结束通话的意思，而是沉半晌，又带著几分谨慎和试探地说：「吴小，我还想请教你一件事，这也是我为什麽会打电话给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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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小，冒昧打扰，我是何龄。」电话彼端传来一声音甜、语气却十分清冷的女声。

尽何龄莫名其妙的质问让她有些不兴，但她自认行事光明磊落，也没什麽好遮掩的，索据实以告：「我只是好心让他借住在我家，既然何小你都有办法可以追查到他不人知的行踪，要想知这并不难吧？喔，对了，顺便告诉你，我的助手三、四小时前才开车载他去机场搭飞机，现在他人应该已经在返回国的飞机上了。」

而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一通陌生的来电号码。

「lucifer？」吴悠重复了一次这个英文名字，实在没印象，「……谁呀？」

不知怎的，吴悠觉得心脏似乎让人猝不及防地捶了一拳，没来由的发闷。这反应真的相当不合理。但自恃理智的她却找不原因。

何龄也不拖泥带，直接丢问题：「你和lucifer究竟是什麽关系？」

吴悠当下一愣，过了几秒才回应对方：「请问有何贵？」

「……」当他的名字从何龄中吐，吴悠怔了一下。

「先前佑祥跑去扰你的事情，我都知了，我在这里代替我未婚夫向你致歉。我也郑重保证，类似情事往後再也不会发生。」态度有礼，但听得来完全是基於客的说词。

但她依旧告诫自己要理，尽量保持镇静的吻说：「何小，我多只能算是陆衡的短期房东，他那些陈年旧事再彩也抵不过一天的房租，况且我也对八卦别人兴致缺缺。」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才又开：「说起来，我和黄佑祥还比较关系密切呢。但我还有最起码的德观──已经要结婚的人，就得学会人安份，别再跟

她随手抓起电视遥控，转到电视新闻台，打算让电视声响填充这片令她突然不大习惯的寂静。

那你还打电话给我什麽？吴悠无力地在心里补了一句，嘴上却是说：「请问你还有事吗？」

「喂，我是吴悠，请问你是哪位？」

「陆衡有没有跟你提过，我是他的前女友，而且还是他的初恋？」

「真是怪了，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片刻还这样坐立难安，我是不是真的劳碌命啊？」吴悠喃喃自语，摇失笑，就是拒绝去凝视心湖上隐约浮现的那张脸……

猫儿狗狗发叫声，但不知为什麽，这些零星声响似乎反倒衬得室内的寂静更加分明，而且令她到些许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