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也很俐落，是个得力的好帮手，也大大减轻了她的工作负担。

而这段期间，她也从殷远中听闻不少他和陆衡过往的情滴。包括从前念中时，私下联手恶整霸凌表面上看似乖乖牌的殷远的同学，或是考前骇班导办公室的电脑主机，偷机车老师的考券题目……

「呵呵，怎麽觉上你们比较像是狼狈为的狐群狗党？」吴悠摇哂笑。

「本就是啊。不然怎麽叫最佳损友？」殷远也应得理直气壮，「就算我们之中哪个先女朋友了，也会互相带给彼此看，能通过哥儿们的光鉴定，才算合格。」

「那，何龄也是吗？」吴悠自然而然地脱问。

殷远一听到这个名字，反倒怔愕了好一会儿，「陆衡自己跟你说的喔？」

「不是，他对他的恋史半个字都没提，是何龄上次打电话给我，她自己爆的料。」吴悠的语气甚是云淡风轻，从她脸上平淡的神情也看不多少在意，「所以我才说这世界真是小得不可思议，我的前男友和陆衡的前女友居然走到一块儿还结婚了，这样的组合还真有意思……」

但数月前，黄佑祥和何龄的婚宴，她终究还是缺席了。一来是诊所实在太忙，二来也是再没那个必要了。

对於缘份早已告罄的人，连打个照面都是不该妄想的奢求，不如遥寄祝福。

倒是婚宴隔日，她分别收到这对新婚夫妇的简讯。

「对不起。」黄佑祥只传来这三个字。她能觉得来，句末标上的那个句，意味著多少沉重。

但，这也是他应该自行担起的业，谁也替代不了。

相较之下，何龄的简讯内容倒是长的多了──

「先跟你预告一下，陆衡即将走向人生最复杂的十字路，你认为他的个人意志会让他拥抱权势，还是义无反顾投奔你的怀抱？」最末还附上了一个眨的表情符号，明显带著打赌般的期待。

吴悠当下也只有摇失笑的份。这个大哉问的谜底，从来不是她有能力回答的。

只不过，这疑惑却也自此植在潜意识里，直到看见那则关於千麟生技接班人选的电视新闻，她才又到一丝惶惑。却又莫可奈何。

「咦？所以，你也认识何龄？」这倒是乎殷远的意料之外。「……那她有跟你说什麽吗？」

「就一些不重要的八卦呀，我也没认真去记。」

「难你不介意吗？毕竟，她对陆衡来说不是三两句话就可以代过去……」殷远说的是实话，但他也承认这话有试探她的意思。

吴悠却只是笑了笑，「都活到三字的年纪了，谁没有那麽一、两段难以启齿、想要任其沉淀的过去？陆衡有，我也有。正因为这样，我能理解他，更愿意尊重他的决定。」

「……吴悠，原来你这麽重视陆衡，他真是三生有幸。」殷远由衷替陆衡到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