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梦茹咬牙切齿：“我为什么不能恨你？你凭什么拒绝我？”

云牧很平静：“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我没说过任何伤害你的话，也没过伤害你的事。连拒绝你的时候，我都很蓄，你至于这么恨我吗？”

看着“真情”的钱梦茹，云牧淡然：“原来你

直到这一刻，心目中的形象彻底颠覆了。

【014】我可以用吗

钱梦茹那泼妇骂街的样，重新在云牧脑海里塑立起了一个另类的形象。

说真的，钱梦茹在云牧的印象中比较文静温柔，哪怕当年的表白有闷搔，云牧还是觉得这是一个文静女孩儿应有的表达方式。上了中，即便钱梦茹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云牧依然觉得钱梦茹的气质是文雅的。

无辜少女一开，没人觉得她无辜了：“现在说这些有用吗，我会越来越好，你只会越来越差。我很兴你变成了这样，看到你我就觉得解气，这是你的报应，当年你拒绝我的报应！”

钱梦茹破大骂：“草尼玛，反正你就是不能拒绝我！”

梦境中的钱梦茹穿着睡时的那黑睡裙，有小丰满的躯在睡裙包裹下格外地撩人。此刻她脸惨白，沉浸在记忆中的她饱受后悔和屈辱的双重折磨，微微发抖，整个人看起来犹如被变态一路追到艹场上的无辜少女。

云牧没有任何的负罪，复述了那段原话之后，他觉很过瘾。

云牧发现梦境不写实了，现实中校园里的钱梦茹那是以温婉柔情著称的，绝不会像此刻这般刻薄。想想也对，在梦里很多人都走本路线，没几个人会去伪装。既然钱梦茹这么不客气，云牧也不打算客气了。

当年的表白，鲁人佳视为奇耻大辱，钱梦茹同样视为奇耻大辱。

钱梦茹死不悔改：“我就骂你怎么了，你还以为你是当年那个你？呸，现在学校里谁把你当一回事？你就是个垃圾，随手拿去扔掉的垃圾！”

人品向来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连云牧这绝对称不上正人君的家伙都有10人品，钱梦茹的5人品，大致可以衡量她的为人。

钱梦茹小脸上有着一丝嘲：“我凭什么要回答你？”

云牧没生气，终于听到钱梦茹的心声了，他很欣，看来自己以前没对她产生误会，当初的理解是正确的。

到自己，基本上都是这副表情。和鲁人佳相比，梦中的钱梦茹更加淡定。

钱梦茹的人品，只有5。

用自己说过的话打击自己，向来都是最伤人的。即便在梦中，钱梦茹脸也白了，她瞪着云牧，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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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云牧还到有庆幸，如果当年一心答应她了，恐怕自己落难之后，第一和他划清界限的就是钱梦茹。

·

云牧也很淡定，他打算先礼后兵：“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定了定神，云牧很有素质：“你能斯文吗？”

云牧怔了怔，这妞居然爆，新鲜啊，破天荒一遭。

“从前，有一个女孩儿每天都趴在窗前，默默看着她魂牵梦萦的男孩。她喜看着他挥汗如雨的样，喜看着他永不言败的神，喜看着他轻轻撩起发的手势……”云牧很动情地说着，还故意撩了撩额前的发。

（bsp;如此单刀直，还有另一个原因：人品！

在云牧从初中到中的记忆里，从没听钱梦茹爆过，甚至没听任何人说过钱梦茹会爆。此刻陡然听到这脏话，真让人承受不了。

云牧笑了：“我凭什么不能拒绝你？”

云牧良多，梦里的人，和现实世界的人相比，果然有差距。

这以彼之还施彼的反击方式，充分满足了他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