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灵魂永远都不会说谎。”

云牧：“我知你藏在我灵魂里，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神仙：“我设计的系统，是通过你灵魂的波动，去判定你所接的人。柳芽，我无法判定，用你的话说，她是个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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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

田甜本来坐在病床前的椅上，半趴着打瞌睡，云牧唰地一下坐了起来，跟诈尸似的，把田甜吓得睡意全无。

“怎么啦？”

田甜本来想骂“你想吓死人啊”，最终没骂，还转变了态度，关切的表情，声音非常地甜动人。

看着云牧一的虚汗，再看着他脸上的惊惶，田甜暗自好奇：这家伙，早上才了次噩梦，现在又噩梦了？

云牧没回答，一伸手，猛地在了田甜左上。

“你……”

田甜唰地站起来退后了两步，神惊慌，差忍不住尖叫呼救。

“原来不是梦……”

云牧神情本就不清醒，嘟囔了一声，倒呼呼大睡。

这……这就睡着了？

田甜目瞪呆，她特地试探了几次，确定云牧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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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

神仙：“你竟然惊醒了？”

云牧：“不可以吗？”

神仙：“我很好奇，为什么说到柳芽，你会从梦中惊醒？”

云牧：“这跟柳芽没关系，我突然想到了一摆脱梦境的方法。就跟刚才一样，不需要你指引，我自己就能离开梦魇世界，回到现实生活中去。”

神仙：“是的，你现在掌握了一离开梦魇世界的方法。”

云牧很得意：“以后我的曰好过了，不用闷在大殿里疼了。你是不知我这两天有多郁闷，鲁人佳和钱梦茹醒着的时候，我本就闲得没事，又睡不着，只能躺在这张龙椅上发愣。”

神仙：“你没有对我说谎，这很好。你成功地偷换了概念，成功地转移了话题，你就这么怕跟我谈起柳芽？”

云牧：“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神仙：“梦魇世界，现实世界，我几乎明白了所有的东西。但有一东西，我一直不明白，所以我想知，什么是真？”

云牧：“你问我，我问谁去啊，哥们儿初恋都还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