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芽：“那你想我用什么份？”

云牧：“你懂的。”

“你想得！”柳芽立场定，接着：“自己人，我还得考虑一下呢，你别想偷偷开挂。差忘了问你，自己人有什么福利？”

云牧：“就是谁欺负你，我就帮你欺负回来。万一我们被围困了，你在前面当炮灰，我先撤了……别瞪着我，其实我是去搬救兵的。”

柳芽：“为什么不是我去搬救兵呢？”

云牧：“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呢？”

柳芽：“我已经到一悲哀的气氛了，终于明白袁泽为什么骂你王八了。”

云牧怒了：“那小连这话都跟你说？”

柳芽：“我偷听到的，现在我很惶恐，你这自己人的福利太差了，还有别的福利吗？”

云牧：“有啊，万一以后你跟别的人相亲了，我可以帮你把把关。其实跟你说起这个我很悲痛，姑娘，你最好一辈都别相亲了，就从了我吧。”

“别，这大事我得慎重。”柳芽歪着小脑袋，表情非常可：“我还有个问题，今天我被人拐骗成丫鬟了，那个坏对我行了惨无人的欺负，你会帮我欺负他吗？”

云牧很够义气：“没问题，明天我就找他麻烦去。”

柳芽相当气愤：“明天我就不当丫鬟了，你再欺负他有什么用呀？”

云牧为难：“这个，兄弟我也是有难的，你得理解。”

柳芽一脸绝望：“最后一个问题，明天星期天呢，我心情好就去找一个叫云小牧的猪相亲，你给我把把关，那个人到底怎么样？”

云牧一脸震惊，煞有介事：“那人我见过，我掐指一算，你俩很有夫妻相。我可以摸着良心说，这个小伙很不错。”

柳芽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云小牧，你敢再无耻一吗？呸，夫妻相别人都是睛看来的，你还掐指一算，有你这样的吗？”

云牧讪笑两声，见柳芽情绪终于好转了，他提了憋了很久的问题：“对了，你怎么半夜跑到我家楼下来了？”

柳芽没回答，指了指不远的建筑群。

云牧恍然：“园小区？你家就住哪里？”

柳芽：“很意外吧，我也没想到原来我们住得这么近。”

光小区和园小区就隔着一条街，近得不能再近了。光小区的正门对着园小区的后门，园小区的正门开在另一个地方，导致云牧和柳芽以前没碰过面。

云牧脑海中浮现一个很青很忧伤的画面：每天早上，他向左走，去一中。柳芽向右走，去二中……“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

柳芽伸手在他前晃了晃，一脸防备。

云牧正沉浸在青忧伤的画面中，语气都沧桑了：“柳小芽，今晚我们不斗嘴行吗？消停一会儿，我们散散步。”

柳芽认真考虑了几秒钟，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