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云牧呆得久了，神仙连遣词造句的方式都和云牧相似：“我就纳闷儿了，你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提升双修术熟练度了，冥冥中现一个绝佳人，你应该兴才对。即使不兴，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你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吗？”

云牧越说越气：“别在这儿跟我叹息装忧郁，你以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明知那个搔娘们儿会对我用，故意不阻止，对吧？现在你满意了，我是二阶梦魇师了！告诉你，别把我当傻一样玩，反正我死了你也活不成，惹急了我跟你同归于尽！”

“你以为我愿意睁睁看着你被她……”神仙情绪波动很烈，这是她第一次有如此烈的情波动，她语气急促，还透着一挫败：“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和你签订共生契约之后，我的能力有限。当她现的时候，我就想帮你，可是我找不到任何办法……”

一声幽叹，在云牧心间回响。

说着，神仙转守为攻：“不要以为只有你才会难过，我虽然不明白什么是真，但我也有情，有尊严的！想当年，全盛时期的我一手指就可以消灭那三个梦魇师，可如今面对他们我却只能小心翼翼不脚，你以为人家心里好受吗？”

神仙：“你可以把那当一个噩梦，过两天就忘了。”

云牧终于找到了反驳的机会：“那不一样，我去祸害妹，跟妹祸害我，这完全是两概念！你以为什么事儿都跟你说的那么容易啊，我半心理准备都没有！和那搔娘们儿折腾了三天，我现在甚至记不起那个过程到底不，你以为这觉好受吗？”

“在你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神仙的语气，透着难以察觉的委屈。

云牧怔了怔：“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神仙用这声叹息回答了云牧。

神仙：“我早就说过，你有一个灵魂，两，梦魇世界和地球世界的看起来完全一样，其实是有区别的。”

云牧若有所思，脸稍微缓和：“这么说，地球上的我还是男？”

神仙：“如假包换。”

神仙：“我早说过了，是你自己钻角尖。”

“你不是吗？哪次我不是被你牵着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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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修真小说里常常有

云牧这个贱人，上就长长地松了一气，跟着笑了起来：“你早说啊！”

云牧怒极而笑：“有你这样自欺欺人的吗？我是梦魇师，你让我怎么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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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牧懵了，神仙爆发起来好猛烈啊，太man了，不，太woman了，搞得他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除了发愣还是发愣。

神仙：“我想提醒你，你地球上的还是纯洁的。梦魇世界发生的事情你没必要带到现实生活中去，你大可以享受你的现实生活，把你最珍贵的东西都给你认为最真实最重要的人，比如，柳芽……”

云牧表情僵住，人家，神仙居然自称“人家”？

像神仙这“老实憨厚的女人”爆发起来是很可怕的：“不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在我上，你里只有你自己，本不顾别人的受！以前看你年纪小，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以后我不会再容忍你！同归于尽？你以为你吓得住我吗，我活得够久了，如今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只剩下一律残魂，还不如死了算了！你再这么蛮不讲理，不用你跟我同归于尽，我先跟你同归于尽了！”

云牧埋反思了一下，自己最开始只把梦魇世界的一切当成游戏，那时候他的心态很奔放，以至于第一天就敢推倒钱梦茹。可后来随着梦魇世界发生的事情越来越真实，他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思维越来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