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有二十来天了。”

云牧：“这么容易戒掉？你烟龄多长了？”

云牧：“靠，你82年？我刚搜过度娘百科，上面说你85年的。”

老：“这跟戒毒一码事，除了生理瘾，还有心理瘾。如果让我现在玩游戏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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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吗？”

“这，这故事太毁三观了，你想表达什么意思？唯一不烟的人得了肺癌，好人没好报？”

，让你去！

老摇了摇：“我戒了。”

最后那张海报上的妹不是娱乐圈的明星，应该是从某些网络女图片中搜刮来的，这个妹很清纯，有像老记忆中的初恋情人。但是妹上的那行字，一都不清纯，上面写：整一万字，我就是你地！

“前段时间，我有个中同学，得肺癌死了，这是我中同学里面第一个死去的人……这件事有讽刺姓的，中的时候有一年我住校，当时寝室里的牲都烟，他是唯一不烟的那一个，偏偏他却得了肺癌……我还记得那时候他被熏得没办法了，就会对我们大吼‘二手烟危害很恐怖的，你们几个狗曰的能不能少’？谁都没想到，当年的一句玩笑话，如今成了真的，听说他的死因就是二手烟得太多了。从中学到大学，他一直不走运，室友都烟，就他一个人洁自好。后来工作了，公司里又只有他一个人是不烟的……”

据云牧的观察，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叔写了不到一百字。

遗憾的是，这是不可能地。

“我不想表达什么，因为这是一个真人真事。听到他死讯的时候，我被吓到了，曾经午夜里上下铺，白天一起踢球的人，就这么死了。这件事对我造成的动很大，最近几年我每况愈下，尤其是我烟瘾太大，就算闲着没事一天也两三包，好几次熏得我儿受不了，我很担心再这么下去不仅我自己会事，还会把家人也坑去了。”

看到这里，云牧唏嘘不已。通过之前的了解，他已经知老是个老太监，而此刻他才发现，原来老太监也不容易啊。看来这位大叔为了刺激码字的动力，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云牧讪笑一声，换了话题：“十七年，也不容易的，为什么要戒掉？”

云牧：“刚戒的？”

云牧实在看不下去了，取消了幽灵状态，当场现，递过一支烟。

前的大叔明显六神无主，还有坐立不安，在椅上晃来晃去，嘴里那糖的塑料都被他咬得变形了，始终没状态。这一幕让云牧想起自己初中的时候，写不作文时貌似也是这副抓耳挠腮的样。

老很诧异地看了云牧一，了一丝笑容：“没想到你连度娘百科都信。”

照云牧想来，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叔应该是倚千言，曰更万字。

再一看电脑文档里已经写来的几段文字，同为烟民的云牧大概明白了。这位大叔手里缺烟，心情很烦，写来的东西很毁三观。

云牧沉默了片刻，前的大叔情绪波动很烈，可能是这件事对他造成的动过于烈，以至于逻辑有些混，说来的话也有些杂无章，不过他想表达的意思，云牧却是听明白了。

渐渐地云牧发现了一个细节，大叔左手的中二指透着焦黄，明显是长期用这两手指夹着香烟。不难想象，这应该是一个左手拿烟，右手握鼠标的男人。于是问题就来了，这个有着多年烟龄的大叔，为什么到现在一烟都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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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我82年的，十四岁开始有了烟瘾，大概有十七年烟龄了吧。”

他问：“都戒了二十天了，那我为什么觉你浑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