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星期的展示，如今才过了一半，其中有十几幅画的标价旁多以红笔写的三个大字——已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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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学舜见她一直不肯开说话，不禁轻叹一声，「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我又说错话了？」

王学舜愣了愣，瞬间即恍然大悟，「蕙缃，莫非你愿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她的心情登时一片混，刹那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如今事情已走到这地步，她实在也不便说些什么。

咦，奇怪？为什么到现在她都还没现呢？她明明告诉我，说中午之前她一定到……」

王学舜摇晃脑的，使劲地睁大一双睛，四张望着，然而却始终没见到廖蕙缃的影。

廖蕙缃注视着他，许久才开：「有没有人说你很怪异？还有很悲观，碰上挫折打击就会显得没斗志去克服它？」

王学舜把自己的视线从画转移到她脸上，「你有没有发现，大傻的上面还有很大的空间？」

如果时光可以倒，她相信自己还是会还择张志哲。因为，到现在她还不甚明了张志哲为什么会不珍惜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这个问题我也曾想过，我想我会很兴奋，只是……」王学舜皱眉苦笑，「我只是一个穷画家，不及他有成就，何况你说你过得很好，我并不以为自已的梦想可以实现。」

廖蕙缃神一愣，但仅一瞬间即回过神，不禁眶已红。

其实，这世上大多数的情侣何尝不也是一样会遭遇到这状况，平时得死去活来，一旦相在一起时，所有平常不易显现的缺都会暴，这在以往对方是本见不着的。

「你等我很久了？」廖蕙缃浅浅一笑，「对不起，我睡过了……」她穿一件丝质衬衫，下则着一件长裙，衣衫飘飘，如诗如画。

「你不是说你帮我画的——」廖蕙缃已走近玄关，话才说到这里，她已然见到那幅画。

廖蕙缃并不后悔当初选择张志哲而放弃王学舜，她只能把它想成自已和王学舜有缘无分，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给老天爷来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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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才刚站在这里不久。」王学舜扯了个谎，接着又说：「其实你来得正好，逛完之后我们一起吃顿饭，我请你。」

「没有。」廖蕙缃摇摇，勉挤一丝笑容，「我只是在想……好好的一幅画你为什么不肯售？」

「有啊！」廖蕙缃，「是不是你把我画得太左边了，所以——」

「我……」廖蕙缃暗一咬牙，忽然展颜一笑，「我肚有饿了，我们再逛一下然后便去吃饭好不好？」

直到十一三十五分，一辆计程车缓缓驶来，接着停靠在画廊外，果见廖蕙缃下车，笑地朝大门走来。

王学舜知她绝不会答应，自已肯定是多此一问，当下暗叹一声，笑容有尴尬，「当然好。」

「如果有一天……」廖蕙缃试探着，「如果有一天，你能填满那个位置……」

王学舜浑一颤，同时脸十分凝重，「它是我对你仅有的回忆……我怎么可以售我的回忆！？何况，那空下的位置尚未填满，说什么我都不可能售！」

廖蕙缃与他并肩走画廊内，一边说：「好啊！能够和未来的大画家共午餐，是一件相当荣幸之事，我当然不会错过，更不会拒绝他的邀约。」

「不是。」王学舜打断她的话：「当初是我有意为自己留下一个位置，可惜……我一直没机会填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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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景禹的那番论调显然没

廖蕙缃忍不住失声一笑，「天啊！你的想像力真丰富……连这题材你也想得来。」

对于画作，廖蕙缃虽然不是很专，却也分辨得好坏。她走在王学舜旁，听他一一解说，整个人似也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