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海拉，虽然死亡女神占据着主动地位，但是来自寒冬的力量仍然不容小觑，她被冰锥扎破了手臂，侵骨髓的寒意正在她全蔓延，那冰冷像是拥有生命一般。

她甚至觉得如果斯嘉愿意，这冰冷可以冻结她的心脏。

寒冬女神所说的冬日并不是结束倒是真话，冬天不代表着死亡与寂灭，冬的力量，也是另一生的力量。

“你还要继续吗？”沙耶问，“你就这么不愿意收手？”

海拉看着对方灰蓝的睛，忽然想到了一千多年前两人刚刚认识时的样，那时候的斯嘉也是冷着脸，表情比冰霜还要冷漠。

想到这里，海拉最后一次举起权杖：“我不甘心。”

说完，她将权杖举，然后狠狠砸在了地面上。

那一瞬间，耀的金光芒铺满了整个神殿，整个阿斯加德开始颤抖，大殿发隆隆的声响，无数四散的光芒汇聚成一，朝着两个人袭来，速度之快，让他们本无暇闪避。

洛基却仍然没动，属于邪神的绿法包围着他们。

沙耶惊慌地瞪大了睛，她很清楚，如果对方挨下这一击，那么——

这么想着，她用尽力气，想要将邪神推开。

但是后者似乎早就知了她的意图，回过，甚至对她懒散地笑了笑。

下一秒钟，两个人一起被光芒击中，从不断倒塌的大殿中飞了去。

他们一起摔落在阿斯加德的神殿前的平台上，甚至冲散了亡灵的军队，复仇者们停下手，纷纷过来想要扶起两个人。

沙耶发觉自己自始至终被洛基护在怀里，于是慌张地爬起，看向对方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

“洛基？！”最后那一下她看得很清楚，是完全打在了洛基上的，“你……你会死吗？”

洛基勉用手臂支撑着自己：“暂时不会。”

沙耶无措又茫然地问：“你为什么要一直帮我？”

后者却十分冷静地看着她，神中满满当当的，全是笃定的神：“你知的。”

听到这句话，沙耶闭了闭，是的，她知的，她一直都知。

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觉到自己恢复了一些力量，能够站起来了，于是沙耶让洛基随便靠在一块碎石上，自己则是攥着长弓，缓缓站起。

寒冬女神的瞳孔变得如同海蓝宝石一样剔透冰冷，她仰无声地看着天，然后放了一箭。

片刻后，天空渐渐下起了雪。

再然后，她踏过神殿倒塌时造成的裂痕，踏着神殿的断残垣，像是当年为了报仇而踏着无数尸杀伤阿斯加德一样，沙耶重新回到神殿前，看向用权杖勉支撑着自己的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