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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3/3)

在一起“聚一聚”。许小调来后“聚”的次数更多了一些。有一次科里的同志聚的时候局长也来了。正在饮酒吃饭,先是许小的手机响起来,许小便将手机扣在耳朵上讲话。许小将手机扣在耳上,就像完饭将勺挂在墙上一样。许小将手机挂起来时,坐在她边的徐有福便看见了许小的腋。当时是夏天,徐有福看见许小的腋后,嘴像甩在滩上的鱼一样张了张,有吃惊。许小的腋像一个刚生的小孩的发,稀疏而柔,就像池塘边上的茅草一样。

许小接电话时一直在吃吃笑,笑得特别舒服。电话显然是一个男同志打来的,且不是许小的老公。现代通信手段给人们的生活增添了多少乐趣!李白、杜甫生活的唐代,动不动就“家书抵万金”。一封信值这么多钱,主要是当时没有手机,尤其是“烽火连三月”的战年代,人们互相联系起来十分不便。即使到了苏东坡生活的宋代,因为没有移动电话,人们的情生活也受到了诸多限制。宋代有个诗人叫李觏的,写过这样一首诗:“月迢迢暮山,素娥心事问应难。世间最解悲圆缺,只有方诸泪不。”素娥的心事为啥问不来?就是因为没有移动电话。如果素娥像许小一样有一手机,哪怕她和她的恋人一个在海南岛的五指山,一个在东北的漠河,打个手机过去啥误会都消除了。就不用一个在五指山哭,一个在漠河哭了。那时没有现在廉价的纸巾,只有“方诸”。“方诸”是什么东西?也许是一丝质的手绢,值钱的。将“方诸”当纸巾泪,边边扔,普通百姓是怎么也消费不起的。

包括一百六十多年前普希金的死,应该也与通信手段落后有关系。那时普希金总是收到一些匿名信,说他的老婆、号称“莫斯科第一人”的冈察罗娃与这个有染,与那个有染,包括与沙皇尼古拉也不净。盛怒之下的普希金被这些信气得发疯,便去与给他绿帽的法国军官丹特士决斗。这位年仅三十八岁的天才诗人,就这样于1837年2月10日上午死在了丹特士的枪下。如果当时有手机,那些多事的人就不会给普希金寄那些无聊的匿名信,他们也许会打手机,告诉普希金冈察罗娃是一个妇,但正在忙于写诗和写小说的普希金,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些陌生的号码,他完全可能不接手机。不接手机就可能不知冈察罗娃对他不忠,不知就不会与丹特士决斗,一场悲剧就可能避免上演。

当然这些不着边际的联想,只是在瞬间涌上了徐有福的脑际。许小当然也不是冈察罗娃,冈察罗娃给普希金生了四个孩,许小和她的老公现在还没有生孩。不过冈察罗娃为啥在生了四个孩后,仍然能“引无数英雄尽折腰”,也让徐有福有困惑。如果是在徐有福的老家,就是本市那个偏远的农村,一个妇女生了四个孩后,形基本就破坏得令人不忍目睹了,就像被暴雨冲垮的大坝或者冲坍塌的梯田,再不搞一次“农田基建大会战”将其修复,上级来人检查万不可带去参观。可当年艳的冈察罗娃即使在生了四个孩后,仍在圣彼得堡的上社会将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迷得东倒西歪。可见女的魅力有时简直像原弹一样,你本想不来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许小与冈察罗娃相比,除其魅力会对男人形成“”外,她还比冈察罗娃多了一手机。赵勤奋有一次对徐有福讲,夏天的某个下午,他曾在大街上见过一次许小。许小穿一件十分漂亮的长裙,在熙熙攘攘的人中一边接手机,一边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伐穿行,像风儿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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