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着和她说了五分钟话，给她送了一支钢笔和一个一百多块钱的小收音机。钢笔她收下了，收音机却不要。我只好耐心地给她思想工作。我撒谎说，有一个下属单位给咱局里每人送了十个这样的小收音机。我逗妮说：“小彭你说我要十个收音机有何用？收音机又不是饺，下锅里能煮得吃！”我这样说时，她扑哧笑了，笑毕就将收音机收下了。我站起和她告辞时又开玩笑：“下次咱们见面时，你可不要将收音机当饺吃了啊！”她又笑，放下衣送我门。临门时我又扭辣辣地望着她说：“每次路过这里，不见见你心里怪不踏实的；每次一离开，就有想你。”我这样说时，她并没有显反，又那样莞尔一笑。我转就走了。那一刻心里真还有不好受，眶也有发，就像书里电影里描写的那生离死别似的。

送她“饺”后时间不长，我又去该县下乡，住在县宾馆里。我像当年的李立三一样，错误地估计了形势，犯了盲动主义和冒险主义的错误。我将她约到我住的房间，说要送她两本书看看。她那天穿一条长裙，显得格外迷人，那四的青气息像毒品之于瘾君一样让我迷醉。起初我俩坐在两把圈椅里每人翻看一本书。我记得我给她送的是俩男女名人的自传。当时她在这边翻女名人，我在那边翻男名人。突然我有坐卧不宁起来。我将男名人拿到两张床之间的床柜上，卫生间转了一圈坐回圈椅后，向她指指床柜上那本书说：“你再翻翻那本，那本也不错。”她将女名人放在圈椅中间的茶几上，毫无戒备地走过去坐在床，低着翻男名人。她坐在那儿翻书的侧影极了，我要有凡·那样的平，当场就会画一幅油画来，连画名都想好了：《读书的女孩》，说不准就会像凡·的《吃铃薯的人》和《邮递员罗兰》一样，成为价值连城的世界名画。我当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像大海的波涛一样汹涌澎湃的情，装作去上卫生间，对着那面大镜咬着牙下了一回决心，像林彪在决定行某场战役前往嘴里扔几颗黄豆一样，我往嘴里扔了一个香糖，来便径直走过去扑了她。

赵勤奋讲到这里，又着一支烟，猛两后问徐有福：“徐有福你猜猜当时的结果？你肯定猜不来。”

“那还不赏你两个大嘴，让你嘴得像猪嘴一样，一两个月吃不成饭。”徐有福有幸灾乐祸地说。

“你还是猜错了！她当时冷不丁被我一扑，吓了一，缩成一团。可很快便回过神来，一个鲤鱼打从床上弹起来。这妮浑都是力气，她那样一弹，就将我弹一边了，仿佛我是搁在她上的一个小球。我装作羞愧地以手掩着脸，向她连连歉。她发狠地将那本男名人的书啪地扔到圈椅中间的茶几上去，转噔噔噔摔门而去。”

徐有福你说吓人不吓人？妮走了后我一个人捂着脸足足愣了有十分钟，像我这样厚脸的人当时也有难为情。犹如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的红一方面军垂着总结失败的原因在哪里一般，我觉得自己失败的原因主要还是火候未到，之过急，所谓心急吃不了豆腐。找到原因后，我心里一下轻松起来，再也不觉得羞愧了。“你的是我永远的舞台，我的梦因你而彩”——徐有福你说老赵我还是有些才华的吧？我随就将《不能没有你》这首歌里“你的心是我永远的舞台”这句歌词改作了“你的是我永远的舞台”。我就这样底气十足地唱着这两句歌词，也像妮当时弹飞我那样，一个鲤鱼打从床上跃起来。此时夜已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