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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1/3)

鼠,吱吱叫着却急忙挣不脱那个暗器;还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老是用一双童贞的眼睛看待这个纷乱、杂沓而变幻多端的大千世界;还像一个初次离开偏远山村进城打工的农村女孩子,拎着个小包袱,看见夜色中的红灯就不敢动了,就像兔子一见某种吞噬它的凶恶动物就卧着束手就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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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反击”赵勤奋给徐有福带来一点欣喜,但最终他还是感到沮丧。若赵勤奋是动物,方副局长是人物,那自己就是个废物了。现在在人们的眼光中,废物甚至不如一个动物。这是一种多么不可理喻的价值观和道德观啊!徐有福又想:方副局长若是“人物”,他的“一两个”情人是谁呢?转念他又嘲讽自己:你这不是狗逮耗子多管闲事吗?

《机关红颜》19

在徐有福三十八岁的这一年里,他的情感生活里掀起一些较大的波澜。

他爱上了吴小娇。

倒不是受了“废物”的刺激。这个色彩斑澜的世界上,“人物”、“动物”不少,“废物”也同样不少。如果没有遇到那种令徐有福心旌摇荡的女人,他也不会只为摘掉“废物”

这个帽子而去找女人。

本市某县,有一个“摘帽子”书记。这位书记赴任后,在该县二十多个乡镇的山山峁峁间转了一圈,突发奇想,在常委会上提出三年摘掉贫困县帽子的设想,比较务实的老县长当时就提出反对意见。但在一个县里,县委书记是“一把手”,县长是“二把手”。一把手若执意要干什么事情,做出什么决策,那是九头牛也拉不转的。县长当然没有比九头牛更大的力气。就像在一个“夫权”为主的家庭里,若丈夫要执意干一件什么事情,妻子和儿子加在一块儿也是劝说不住的,只能跟在身后小声地嘟囔。

三年后,贫困县帽子摘掉了,县委书记升迁了,国家给该县的大量补贴却减少了。

既然已不是贫困县,那么拨给贫困县的“专项扶贫资金”就不能给你了。在向上呈报摘掉贫困县帽子的喜报中,该县称他们已建立起畅通的“造血”功能。既然能“造血”了,再“输血”不是多此一举吗?

随之接任的却是一位“争帽子”书记——争戴贫困县帽子。他也在该县二十多个乡镇的山山峁峁转了一圈:山河依旧,穷颜未改啊!书记的心情像连绵的大山一样变得沉重起来。他将统计局长叫到办公室,问当时“摘帽子”那些数字是怎么来的?统计局长小心翼翼地问书记:“你是让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当然是说真话啦!”书记有点不高兴。统计局长就对书记说,当时各项指标上报前拿给前任书记审阅,书记拿起笔在每个数字后面加了一个零,于是贫困县帽子就摘掉了。

新任书记听毕没吭声。过了一会儿,他将最新的统计数字要过去,拿起笔在每个数字后面画掉一颗零,然后递给统计局长。

统计局长拿起统计报表走到门口,又被书记叫住。书记伸手要过报表,沉吟片刻,将钢笔套拧开,又在每个数字后面画掉一颗零。

接连画掉两颗零之后,书记就让办公室主任起草报告。办公室主任很快将一份“关于将我县重新列为国家级贫困县的请示报告”呈上书记案头。书记将标题扫了一眼,提笔将“重新”二字勾掉。然后对办公室主任讲,做办公室主任,关键是一个“意会”。什么时候回避,什么时候张扬;什么时候伸,什么时候缩;什么时候迎着枪口堵上去毫无惧色,什么时候即使烈火焚身也得伏在那儿一动不动,全在“意会”二字。这些道理我以后不会给你讲了,自己“意会”去。

一年后,该县被重新列为贫困县。常委会上,书记讲,我们争来这顶帽子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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