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调局里来后，他觉得那个女孩儿就是许小。那个女孩儿和徐有福年龄差不多，那她就是许小的。想到许小是“她”的妹妹，他就更加看重许小，仿佛许小真是“她”的妹妹似的。

到市里读师专时，他曾去市委问过那个女孩儿，可他连她叫什么名字甚至姓什么都不知，怎么可以打听到她的下落。一个妙的女孩儿，就这样在他的前一闪便不见了。

既是“她”的妹妹，也就是我徐有福的妹妹。想到自己有这样两个可的妹妹，徐有福心儿都要醉了。

认识吴小后，他又觉得吴小又是“她”的妹妹。他有一次差问吴小有没有？可又觉得这样问有傻，才将溜到嘴边的话收回去。

那几场球打下来，教练都到奇怪：有福是超常发挥啊！徐有福脸儿红红的，着额的汗，乘人不注意瞟一过去时，女孩儿白白净净的脸已不见了！

徐有福其实是一个内心世界很丰富的人，只是赵勤奋这样的人看不到他内心罢了。不知许小和吴小能不能看到他内心？徐有福突然想起了福楼拜那句很有趣的话。福楼拜痴迷于写作，不喜漂亮女人。他说：“对我来说，最漂亮的女人也比不上一个用得恰到好的逗号。”每当许吴姣好的面容浮上徐有福的脑海，他就会想起福楼拜这句话。只是不知福楼拜见了许吴会不会动心？会不会仍认定她们不及一个逗号？逗号？真是一个有趣的说法。许小就是一个逗号，那么多人见了她，都会觉得生活陡生希望，有了“奔”，没命地“奔”她而去——至少“奔”她所在的方向而去。所以她是逗号——男人们的脚步见了她就停不下来。那吴小呢？吴小应该是句号——至少对徐有福而言是这样。见了吴小，徐有福就再也不想走了。她若是一泓清，他就是边的一棵树；她若是海岸边的一块礁石，他就是轻轻拍打这块礁石的浪。“逗号”，徐有福轻轻唤了声，仿佛许小就在前；“句号”，徐有福又轻轻唤了声，仿佛吴小伸手可及。他的内心里因此充满了温情。

这么说来，徐有福也算不上无耻——当然，若和“生活”以及赵勤奋之类比起来，他差不多是一个“尚”的人了。他是宁撞金钟一下不打铙钹三千。要说无耻，赵勤奋这个人还是有无耻——有时甚至像“生活”一样无耻！

徐有福觉得，他在心里真是把许小和吴小当成他的妹妹了。因为他对她俩涌动着一亲情。不像赵勤奋，只是想着怎样将她俩变成小彭和小姜老师。徐有福有时想，他这个傻哥哥，若能牵着这两个可的小妹妹，在市政府办公大楼前的广场上跑来跑去，那该是一怎样的幸福！

逗号、句号之外，徐有福的脑海里突然又冒了一个问号。谁是“问号”呢？田小兰！当田小兰赤地躺在床上的时候，难不是一个大的问号吗？田小兰并不无耻，当她和徐有福讨论曹、庞统、徐晃和蒋时，你甚至会发现她有几分天真，几分可，她的内心还有一不倦的探求未知世界的神！所以无耻的并不是田小兰！田小兰的存在其实是更现实意义的，她使我们亲目睹了生活的无耻和无耻的生活！

在我们的主人公徐有福的生活中，现在现了这么多令人缭的“标符号”：逗

那次球赛结束从市里乘车回县里时，徐有福虽然获得了整个球队最好成绩，却有闷闷不乐。他有一惘然若失的觉。载着他们的大卡车在公路上颠簸，徐有福凝神望着公路两侧的绿树和田野，睛里竟蒙上了一层忧伤的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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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儿一边报分，一边拍着小手，冲他喊：“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