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刘夏看着他,“你对女人好像也是这样通吃吧?”
唐晓锋忍住笑,叫来服务生,要了一瓶红酒,一个果拼和几样零食。“晕死!我们上次喝过这里的青春年少嘉士顿和红颜容,太普通了,全是唬人的,今天试试嘉莫斯。”
唐宋对这些洋酒没什么印象,看样子唐晓锋是个中里手,服务生递过餐牌,他抢先接过,让女生买单确不是他的作风,可一接到手,还没来得及看只听服务生说,他就后悔了。“您好,先生,一共三千八百八十块。”
他后悔倒不是心疼那三千八,而是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现金,如果没记错的话才一千多,掏出钱包果然没给他惊喜,心里暗道:妈的!碰上打劫的了!什么鸟酒吧?东西就没见着就要买单,真该学学酒店,我靠!“你们这里能刷卡吗?”
那服务生的回答让他更后悔今天的冲动了,先是上错车,接着动作太快。“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不接受刷卡服务。”
唐晓锋估计正折服他的绅士风度,一听这话就知道他银子不够了,笑道:“帅哥哥,呵呵,今天我买单,记得欠我一瓶酒就是。”
唐宋把餐牌递给她时那表情就像是刚洗完澡还没穿衣服就被人丢到了大街上,“嘿!这下形象够蟋蟀了。”
刘夏笑道:“现在是不是后悔今天遇见我了?”
唐晓锋爽快的从包里拿出钞票买单,“嘻嘻,估计有点,不过今天这形象还是挺帅,而且勇敢。”
刘夏确实不喝酒了,唐宋和唐晓锋相饮尽欢的时候她就慢慢消耗着零食,摸出包波麦,不时点上一根。唐宋并不排斥女人抽烟,甚至很欣赏纤纤玉指刁着支烟的孤美,但从第一次看到刘夏点着烟时他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别扭,甚至是难受。在他的记忆里刘夏永远都停留在学校礼堂舞会和强忍眼泪挥手赏他一巴掌之间,香烟离她的距离应该远到就像是珠峰的雪。看着烟雾中的刘夏,那燃烧的不是烟,是她自己,就是这种感觉让唐宋难受。
也许两个已经不爱的人,不仅应该放手还应该保持距离,不必要做出大度而且念旧的姿态,再做朋友,因为曾经牵绊,我们终究无法抹去从前,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唐宋现在就体验这平添的悲酸。如果没有再见,刘夏就是窗外的那一弯明月,无论圆缺阴晴都与他无关了。可是已经再见,还是一再见,唐宋想起了女人如衣服那句话,在某种程度上这话没错,而且同样适用于男人,一件你丢失或遗弃的衣服,看着它慢慢腐烂你不会开心,或者只有穿到别人身上了你才会觉得它的漂亮,只是它已经不属于你了,那感觉也不会很舒服。
唐晓锋的酒量也是唐宋没有想到的,嘉莫斯的口感很好,度数同样不低,但那妮子像喝可乐,看那架势江智和她比起来真是刘备遇到了张飞,几个回合要趴下的。她找服务生要来了两副骰盅,和唐宋玩了起来,一瓶酒一个小时不到就干掉了,唐宋今晚有点想醉的感觉,却没想和她这样喝。谁知道他上个洗手间的空挡,唐晓锋又要了一瓶。“呵呵,就是可乐这样喝法也浪费吧?”
半瓶酒下肚唐晓锋比诸葛亮还清醒,嘻嘻笑道:“寂寞高手哦,好久没人陪我这样喝过呢。”
唐宋苦笑道:“我怎么看你像是酒缸里长大的。”
酒吧里渐渐热闹了起来,各色男女在音乐和酒精的刺激下挥霍着银子,释放着自己荷尔蒙和兴奋或颓废的情绪,刘夏掐灭手里的半截香烟,从唐晓锋手里抢过酒瓶,笑道:“我六年没有喝酒了,今天不醉无归。”
唐宋再从她手里抢过酒瓶,“我们不要喝了好吗?”
唐晓锋起身要从他手里抢过酒,“晕死啊,你怎么喝酒像杨贵妃似的?来这儿干嘛的?看妞吗?呵呵,我认识刘夏都没见她喝过酒的。给我!”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