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沫低着，倚在我肩膀上哭泣，我肩膀很快被她的泪打。

“他不到三岁的时候我们有一次搬家，我买了新窗帘想换，我站在梯上，他站在梯下，他用小手着梯说，‘妈妈，我保护你’，他那么小就知要保护我。”

那个夜晚我们基本没睡，陈沫在我怀里，断断续续的和我说些以前她没和我说过的晨晨的小时候的事，孩的第一次微笑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叫妈妈多大，第一颗牙是几个月的事，会走是多大，会自己吃饭是几岁，会主动亲吻她是多大，她都记得那么清楚，孩上幼儿园的哭泣和孩在她回国时和她分别说的话她都历历在目，她用手比量着晨晨刚生的大小，

陈沫哀哀痛哭，

“小沫，别这样折磨自己，这不是你的错。”

“小沫，别这样，儿童白血病药治疗、化疗还是很见效的，”

“晨晨从小就懂事，很多孩母喂养，长牙的时候会咬妈妈，他就咬过我一次，好象是7个半月的时候，我看着他的睛说，‘宝宝，别咬妈妈，妈妈疼’，他一下就哭起来，怎么安都不行，哭的特别伤心，从那以后他再没咬过我，你信吗？他听懂我说话了。”

“不，小沫，你是好妈妈，你给了他生命，你他。”

“他不大的时候，有一次问我为什么他没有爸爸，我告诉他爸爸在很远的地方，我们不得已分开了，可能这辈他也不会见到自己的爸爸。他说，‘妈妈你别难过，我再也不问你爸爸的事了。’从那以后他真的再没问爸爸的事。”

痛骨髓

冬天生的，黑夜里我一个人又困又累，可是我是那么快乐，看着他的小脸总是不停的亲他。他怎么会得这病？我到底错过什么，诚，是我怀着他坐飞机的缘故吗？还是我买的这房装修不是环保材质有污染？这房不是很新的楼盘啊，都建完一年多了，我买的时候考虑这个因素的。”

“你一向很，为肚里的孩想想，为晨晨想想，明天他想看到的是一贯的妈妈，你们母那么难都过来了，你一个人带他快6年，相信我，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

“不会，不会，小沫。”

我的泪落下来，

“他不到2岁我就让他自己学习吃饭，开始吃的满哪都是，鼻、下、脸，他会拿勺我就不喂他吃饭，我对他说妈妈一个人，没有太多时间照顾你，你是小男汉，要早学会自己吃饭，他就说，妈妈，我是男汉，我可以自己吃饭。他两岁就基本会自己吃饭了，我真是太狠心了，是不是？”

“如果是我把他带回国内他才生的病，那就是我害了他，我是什么妈妈。我宁肯这辈自己带着他过，不和你再见面也不想他得这病。”

我蹲在她前，扶住她的双臂，

“诚，他是我从这么小一喂大抱大的，他怎么会得这病？他怎么会得这病？”

“我信，他就是懂事的孩，小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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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说给自己听的，不是说给我，她在自责。

“小沫，你看着我。”

“不是，我不是好妈妈，我本就不该带他回国，为了自己的职场发展，我回国，我只想到自己，没想到他的健康。”

怀的女人本就容易，再加上晨晨突然发病，陈沫有支持不住了，

“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自私，我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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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是不是真的有命运？我20多岁失去爸爸妈妈，现在30岁要失去自己的儿吗？一定是我命不好。”

陈沫一边哭一边使劲捶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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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哭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