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笑！

我连夜去钟萃，向兰若问起当年的情况。兰若一笑：皇上果真是去了你那里！

我问：原来是在你这里吃了酒？

兰若：刚才他无意中看到了当年你赏给我的如意腰饰，就开始猛喝酒，不消多时就酩酊大醉地离去了。

我笑笑，问：兰若，当年是怎样一个情形？

兰若的神突然变得悲伤，她叹气，终于娓娓来：

当年，小您只说了一句“你要好好待惠妹妹，我死后，你就册立她为皇后吧！”就消逝了。皇上抱住你的大声痛哭，（我可以想象到他当时的痛哭，因为他以为是他害死了我）。皇上不允许任何人碰你的遗，就是地抱着，不哭、不说话、不吃不喝整整十天，朝堂上的躁动是可想而知的，皇上却已无心顾及。只是看着你的容貌回忆我的生前，不时地喃喃：你看，她还没死，她在对我笑，她躲在丛里对我笑。

第五天的时候，皇太后终于面了，规劝他说：孩，我知你是实心实意喜婉莹，可是你也要记住，你不仅仅是一个男人一个丈夫，还是一国之主，你不能这样消沉下去知吗？

皇上无声的落泪，用嘶哑的声音说：没有人能理解我的痛苦，是我害死她的，是我亲手杀死了我最心的女人，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皇太后没有办法，只能抱住自己心痛的儿。

第九天，皇上疲惫的倒了，再次醒来时却说在梦中看到了小，小苦苦哀求让他关心国事，还说如果真的小，就为小见个衣钵堂。

皇上这才振作起来，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建设衣钵堂上，每天除了上朝就只呆在衣钵堂里想念小。

兰若边说边泪满面：小，自古君王无情，喜新厌旧，却从未见过像皇上这样对一个女念念不忘的。从你死后大约有一年的时间皇上都没有来过后，直到云舒小之后，他才渐渐振作起来。

我叹气，忽然惊觉自己已经泪满面，宁远原来这样痴情、这样我，而我并非没有动的，只是我也有致死不渝得人，他在我死后又是怎样呢？是否也像宁远这般心痛和悔恨？是否也像宁远这样对我念念不忘？

第二十二章剪不断理还

兰若似乎看我的想法，苦笑着说：看小的表情，准是在想宁广王爷？

我诧异的看着她，她笑说：我跟了小这么多年，还不知小吗？每当小有这迷茫伤的表情时，就一定是想起了宁广王爷。

这样明显吗？

兰若笑笑：连皇上都知。

我更加诧异。兰若说：你去世后皇上几乎就呆在衣钵堂，而那个时候我正好自愿去守护你的衣钵，所以常常看见皇上一边抚摸你生前的遗一边哭泣，有一次我听见他说“婉儿，我知你一直不我，你的是宁广，每次提到他，大婚、纳妾，你都会迷茫的神情，呵，你从来不肯给我多一的表情，看到你不快乐，很多次我都想放你走，可我就是舍不得，如今，你终于还是走了，我留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