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默坐一会,方志海扫了扫车台下的时间,估摸着夏凡应该到了秀水,正想打电话询问一下情况,这时同学却打过来了。
“志海,你动作快点,老人快不行了,可能就是今晚的事!现在,他们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母女俩个就知道哭,怪可怜的!”
同学说完,就匆匆忙忙收了线,因为怕封交,他已在返程的途中。同学一番话,令方志海非常难受。可怜的小丫,在经历那么多的痛苦之后,又要经历丧父之痛。对夏凡,他更加心疼、更加怜惜了。
夏福田这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在女儿回来不久,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夏凡趴在父亲身上,哭得死去活来。她伤心地哭着、喊着,不断地责怪自己。她觉得,都是她的无能,才令七十多岁的父亲,在这样的风雪天,还骑着三轮车去山里进货。都怪女儿无用啊……
怀着这种自责的心理,她哭得更凶、更伤心了,任谁也劝不走,任谁也拉不开,抱着逐渐冰冷的父亲,哭得晕厥了好几次。
方志海赶到的时候,已是凌晨三点多钟。病房里,老人僵硬的躯体还搁放在病床上,李凤香搂着一双儿女,垂泪呆坐在床前,分坐两边的夏凡和傻子大伟,也不知是睡觉了,还是在哭泣,埋着头一动也不动趴在父亲的旁边。
看到这副凄凉的惨状,方志海站在病房门口,眼泪差点掉了出来。喉结上下滚动着,许久,才发出一声暗哑的、透着浓浓疼惜的轻唤:“小丫……”
找的新女婿
听见方志海的声音,夏凡猛然抬起头,然后“哇”的一声扑上前,用她那早已经哭哑的嗓音,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悲嚎。“大哥……呜……”
夏凡这一伤心的悲嚎,把方志海和小刘两个大男人的眼泪,都喊了出来。
对于夏凡来说,老人就是她们家的天,现在天塌了,她的恐惧和伤心,是可想而知的。方志海红着眼睛,用他强有力的臂膊,无限怜惜地将她紧紧包裹在胸口。小丫,别怕,爸爸虽然去世了,但还有大哥,大哥会给你撑起另一片天!
“大哥……呜……都是我不好,都怪我,都怪我没用啊……不然,爸又怎么可能摔倒,又怎么可能引发脑溢血。呜……”夏凡边哭,边向方志海发出痛心的自责。
方志海不知道用什么话语来劝解、来安慰,唯有紧紧抱着她,紧紧地抱着她。他要给她温暖,给她战胜悲痛的力量!
看到这一切,小刘什么都明白了,他抹了把不知是伤心还是感动的泪水,悄悄来到大伟身边。大伟还沉睡着,不谙人事的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死别。自然,他也不会痛苦了。
方志海轻轻扳起怀中的身子,大拇指小心翼翼抹了抹她的泪珠,然后看着她的眼睛,深沉、严肃地说道:“夏凡,你不能哭!你妈还需要你照顾,你爸的后事,还需要你打理,还有所有的亲戚、朋友,都等着你安排人去通知。大哥也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与你商量!现在,你就是家里的主心骨,懂吗?”
果然,方志海这番话,比什么劝解、安慰都管用。夏凡坚定地点点头,眼泪虽簌簌的往下落,但她的哭声却止住了。
拍拍她的肩,方志海放开她,上前两步,将垂着眼泪的李凤香抱住,然后低沉、发颤声音,沉痛地喊了声:“妈……”
他这一喊不打紧,两个女人同时发出呜呜的哭声。喊出这声“妈”,今后他方志海不管以什么身份,儿子也好,女婿也罢,他们将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抛下他们!
天亮后,陆陆续续来了些亲戚、朋友。方志海向其中一位长者请教,询问了一下当地的风俗,然后挑出两个年轻人,连同那位老者一起,请他们布置灵堂,吩咐小刘开车,将全天为他们服务。
方志海任官这么多年,就是他的言行再注意,那种沉稳、霸气的领导作风,自觉不自觉就流露出来了。起先,这些亲戚、朋友不知道他是何许人也,但不自觉被他沉稳、果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