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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1/3)

一对苦恋的男女那蜜糖一样的废话……两人激烈地争论过了,论证是充分的,论据来自于世界名著和几个吹胡子瞪眼的年迈教授口授的要义;两个人疑惑着,那些从大量的古墓中站起来的文化,怎么连一瓶低劣的化妆品也不如呢?他们无从知晓,是什么样的道德使爱情的变数成为高等数学或理论物理那样诡秘,以及残酷的陌生和机智的欺骗所具有的合法地位?医院里一毛钱的挂号签上印着白骨的形状,骨管里吹来的死亡的音乐。某一日其中一个人在酒后昏昏然地叫嚷着要结婚,尽早结婚,生育孩子,成为围城中的大王,至少是一名玄衣的皇宫卫士,而在次日凌晨,当他们在彼此的胴体面前毫无羞怯,甚至是在欣赏和猥亵的二重疑难中开始了又一场爱与恨的战斗。肉体是由无数碎片,腥臊和梦的罪孽构成,它之所以成为追求,成为意象,或者是性的商品,是因为心与心是两个独立的个体,独立的精神,得到它,还不如从天堂掉进地狱,而作为物质表意的肉体的独立,其实是对象的依附,二者合一方能成全欲望,贪婪最显要的表现时机就是在肉体上体现的。两个人的世界,只有野兽最能知晓其中奥妙,而且自由无羁。爱情使这个世界变成诗,歌和美,从而让人类活着,并无耻下去。一个人拥有才情,另一个人拥有肉体可人的鲜活与芬芳之美,像一个明喻,一个散发着臊气的眼神,即使从未在浪漫派文学的队伍中锤炼并经受过文学洗礼的人,也能获得这样的信息。两个人天性中的犹豫自此如干柴被烈火引导到燃烧。他们得出了结论:像中文系储备库里最丰富的情愫一样,忧郁就恒等于爱情!

他们在节日总有小小而别致的礼貌相互赠送,自然也会写上中文系的气味和大概只有中文系才有的善感。他们关注着一切有关生殖和避孕套之类的最新研究动向和成果,在理论上站不住脚的,现实却给予他们丰沃的土壤,若在现实里被痛击得头破血流的,他们就在文学的大拼盘里拼出它们应有的秩序。他们的歌声只栖息在对方的耳朵里,伟大的梵高是因为失去了一只耳朵,从而使自己更加具有聆听阿尔的太阳,旋转的星空,郁金香的清香和一颗子弹以及向日葵的色彩的本领的,他们因为两耳塞进了太多的人间悲苦而从未失聪。他们糊涂的梦曾经把山林黑漆漆的宁静照亮,赤裸裸的交欢让星星也不知是睁了眼好还是闭着眼睛才算有涵养。在球场湿漉漉的草地上,他们寻找找对方的唇、舌、胸和怀抱,在找不到方向的时候,他们承受了露水、空旷和寒冷。他们不愿意死去,沈从文的“爱与死为邻”只能打动他们在湘西世界做精神的神游的那些时候,而他们为生命的无法久长和过于残忍的理性而痛苦不堪。二十岁的细胞还不能为生活说谎、兜圈子、溜须拍马、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恶,以及不会做那种一张口、一展颜、一摆手就被人看穿的人品有问题的人。他们只是狮子山桃花会中的一个惊叹号、情人谷里的一段铁轨上的从容和悬在树上的一抹酸雨洗涤过的阳光,他们还无法达到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散文老师在“阳春三月,花海如潮,人流如织”的叫嚣的生活“深度”中去……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可一切似乎都不可能了,晚了。志趣与个性巨大的差异使两个人心怀爱情、口含苦果、眼露沧桑。

他们懂得了,也听到了,在汗泥和呢喃的肉体欢乐上面,留下的是心灵和爱情的冷笑。“可能,使梦也失去了美,我们始终在它的招引之下,像踏上了不归之路;它存在的能量,比洪水猛兽更容易使我们违背爱情本来的规则。听起来是多么无懈可击的辨证词,我们似乎也正在经受生命的审讯,可我们的律师,我们的证据又在哪里呢?分开吧,尽管我们不承认这是最后的结局,可毕竟我们已经达到了审视结局的地步。我们实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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