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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2/3)

上了一个公主。他天真地将未曾被男人刺破的女称为“我的盖碗茶”“我的包谷芯”“我的糖”“我的公主”“我的窝窝”“快乐的元旦节”……那是一个罪犯的女儿,在罪犯被枪决的那天午后,他认识了她,他当即就认定这悲伤得楚楚动人的人儿就是自己的老婆。在他三十八岁的生日之后,他就娶了她。房之夜,他搂着女人说:“两个不臭不腥臊的三八搞掂了!”女人纳闷,他说:“我三十八了,哈哈,老是雄三八,你么,我的三八大盖!”女人又羞又恼。令他惊喜的是,女人和他的想法是多么的合拍,那就是不要孩,这简直使他觉得婚后的生活就跟在天里玩耍一样快活了。两人对家生活的无知也被旁人不容,闲言碎语伤寒一样包围着他们。好在他未完全厌恶二人世界之前,女人莫名其妙地死了。他把一首长诗放在女人的沟里,说:“你走你的吧!”一切就像没发生过似的。这年,他的一首民谣的歌被传唱,一篇文章被一个“自作多情”的官儿认为在嘲讽自己而同他在法上见。他一个井似的臭便作了回答。

蝇营狗苟之徒斤斤计较于一分一厘的得失之后,怎么还要来计较和亵渎自己的特立独行呢?

是什么串起了他丰富别样的才华,让他一生都在行走的一条路、咏的一场梦如此决绝地延留着永恒、独一无二的自我?可细细想来,这些才华和他每个时期的天分离一样又符合各自为政,各得

第十三卷第三章

不用再赘述了,他只有摈弃上苍的赐赠,返回平常、世俗和烈的私,就没有几个人愿意成为他的敌人了。要命的是上帝也不懂得这个人,懂了也不愿意这样。这个连上帝也不敢扇其耳光的家伙,在他三十七岁那年却给了上司一记脆生生的耳刮。他对碰上的第一个同事说:“可惜呀,浪费了我一掌的灵!”

四十六岁那年,他完成了一件不大不小的壮举。他在一条河边为一群游泳的男写生,正要完稿时传来呼救的声音。他看到路上的行人和河边的男人只是惊呼而无人下去,他就想,现在这行情,得看我了。他像一只母一样扑喇喇地扎下了,向那个在急中时隐时没的人冲去。他有很好的游泳技术,念大学时练过,也练过样游泳。但他惊怕的是前面有一座桥,修建在一坝上,坝间有两槽,到那儿以后速度就加快,自己若不能在距桥几十米远抓住那人,甭说救他,连自也难保了。他奋力游过去,快接近那人了;这时一个浪砸来,他赶中,伸手抓到了一块布,一回收,布又落到了中。以后的经过是,他只能侧拼命游到岸边,抓在手中的只是一条红的游泳。他笑两声,收起画架,也不回地走了。他把这件事看成是像人在仰望时掉在鼻尖上的一粒鸟粪,或夹与青菜杂在一起的一条虫那样,是没法预防的。但这却成了他的一个预兆。几十年后,他死在了另一条河里。很简单,只因行路疲乏燥,他便在河边洗脸净,突然前一阵金星迸,就把他对丽的金星的追求变成了栽倒在湍急的河中的殉葬仪式。

他是一个童话,可惜安徒生老先生已经远离人世。他是一杯咖啡,被提了神气生活的人,反倒将余下的汤在他上。他是一剂药,被胀了自望和助长了他人的邪恶两本质所局限,也就是说,众人是那么愿意得到他(天才与药的合并),而得到他、吃尽了他之后,又以多么义正词严的方式谴责他,叱他扰纲常、伤风败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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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梦,无序而充满了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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