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宛若一

我望着这个小脸人，一时诗大发。但当我将那首诗写完，正得意之时，人就躲在云层中去了，而满天都是懒洋洋的云了，小脸月亮人多半一时半会儿是不来的。我望着若隐若现的金沙江，怅然若失。

尾声（2）

这瓜脸的月亮，是一个人了。她在夜光临我的世界，一切都妙起来。我想到这样一个问题，世上女，大抵都是小脸窄脸圆脸瓜脸的，是属于小而类型的，于是，过宽、过大、过长、过于辽阔无疆的脸就不是了。只是，如果脸小，心也小，那就不好了。倘若不幸脸大了，也不必懊恼气馁，因为那不是错，不是丑，爹妈给的呀！想想法，比如说，理一下发型或依靠容术，在某程度上是可以得到改观的。对于外形的重视和关注，是女，乃至一分男的天，也可以说是整个人类的天。那些一味调内在的说法也不完全站得住脚，我相信，十个女人，有“十一个”是首先希望自己拥有震慑天下的貌的；而且我还相信，如果在外在的貌与内在的之间挑选一个作为自己终生的财富，十个女人有九个会选择前者。这很说明问题。而在教育上，内在和外在的问题，我们向来都有偏颇或自欺欺人的嫌疑，只是每个卫士在碰到一个人时，大抵都是屈服那貌那的材和的位的，至于审，上升到理论度的研究，是在乐之后、在讲台上、在陋室里、研讨会上……外在的内在的东西，不存在孰主孰次，谁轻谁重的问题，它们也仅仅是人的左右臂膀、左右睛的关系。而有人也主张内外兼修，其实也是一误读，因为大凡牵扯到修养、修葺、修养息等之类的东西，离的本质就远了。

这次我无法判断他们是那些在新村混混的小伙，还是某些正经事情，能担待家中甚至是社会责任的小伙，但他们此刻可能是要去市区时的，因为那声音是朝着新村的方向移动的，而新村此刻已是空空如也，只有繁华闹的宜宾市区能满足他们的望，发他们的情绪。他们是肆无忌惮地说着，笑着，闹着，夜也不再那么凝重。他们是自由的，而且这自由并不亚于我们所谓的知识分内心的自由，或许还于他们的自由。机心过甚的上层人士和知识阶级，要到一个引车卖浆者或一群社会小混混那样的自在，也是相当不容易的。显然，我羡慕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内心的亮煌、豁达、自然和自在，更欣赏他们生存的单纯与韧。很快，年青小伙的声音也被金沙江带走了，只见那半轻便之极的月亮从金沙江对岸的山上尖小而俊的脸来，金沙江的形象再次一览无余起来，那些闪亮的碎屑使背月的山坡鬼影憧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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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情彷徨在死板的光里，思想摇晃在不安的空气中。

我从卧室走到客厅，在客厅里转悠了一圈，就走到台，台上的杂什使我到悲凉，想将这些杂什清理清理，但还是将伸去的手收了回来，然后我走厕所，哗哗哗地撒了一泡健康无比的，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提，一边急急地退来，突然到肚中饥饿，于是我走厨房，但见锅碗瓢盆都空空如也，一只蟑螂绝望地在案板上停留片刻，然后飞快地溜向缸外侧的一只小。一只老鼠在门角探贼来，我刚刚看见它，它就消失了，而看见老鼠的觉就像被噩梦惊扰。我重新回到客厅，打开电视机，但电视节目败坏了我的情绪，我便走卧室。